免情绪不好,你不要多说什么,让你大哥和弟弟替你应付。”
“怎么你说的话跟我妈一样?”
“因为有长眼的人都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再火上加油,才能让事情尽快落幕。”
他不满的瞪她“你的口气说得好像我是个笨蛋,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你不是笨蛋,只是对于你不在乎的事,你一向缺乏耐心和包容。”
笆尔谦宠爱的蹭着她的鼻子“啧,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
她轻笑,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拍他的脸。
“再忍耐一阵子好不好?至少等游丽茹出殡后,我们再见面。”
“我能说不好吗?”他有些不平,觉得梓绪的爱一定没有他来得深,所以他想她想得都快疯了,她却依然如此沉稳自若,宛如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江梓绪摇头,轻吐出两个字“不能。”
知道没得商量,甘尔谦投给她一记幽怨的眼神,心知在这场爱情里是他先爱上她的,所以就算她的爱不如他深,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能陪伴在他身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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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料到,他们在楼下拥吻的画面,翌日竟然被某报给刊登了出来。
标题写着:游丽茹尸体未寒,甘尔谦拥着新欢风流快活!
游家的人看在眼里,自是怨怒难消。
虽然看在甘大少与三少一同陪着甘尔谦前来吊唁,没有太过责难,但是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面对灵堂里那些人的议论纷纷,甘尔谦视若无睹,拈完香、吊唁完,不久便离开,灵堂外头等着采访他的记者又堵了一堆,在大哥甘尔瑞和弟弟甘尔旋帮忙挡住他们后,他趁机快闪离开。
江梓绪这头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俨然成为公众人物,被一群记者追着跑…
“江小姐,请问你对游丽茹的死有何看法?”
“江小姐,外传游丽茹之所以会自尽,是受到你的侮辱,你会不会觉得内疚?”
“江小姐,游丽茹尸骨未寒,你跟甘二少如此热情拥吻,难道一点都不在乎游丽茹的死吗?”
拦下一辆计程车,她连忙坐上去,摆脱掉烦人的记者。
进到教室后,下午,突然有人打电话约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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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眉敛目的走出咖啡馆,江梓绪心绪汹涌的翻腾着。
她不得不佩服那些记者,连这种十几年前的陈年往事都可以挖出来。
她眼神里隐约透着一丝迷茫,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才能两全其美,不让她所爱的家人以及甘尔谦受到伤害。
突然有人挡在她面前,她抬目一看,发现竟是为了谢明圣曾找过她的学姐陈茵琴。
“学姐,有事吗?”此刻心思紊乱,她委实没有心情再应付她。
她一开口即说:“刚才在咖啡馆我坐在你后面,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学姐想怎么样?”江梓绪警戒的轻拧秀眉。
陈茵琴微笑的表达善意“用不着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
“帮我?为什么?”她目露疑惑。
“我大约猜想得到你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因为换作是我的话,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适才在咖啡馆里,听到她与那个人的谈话后,她毫不怀疑她会选择保护家人,而牺牲自己的感情。
“学姐认为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江梓绪神思复杂的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