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坚决、那么的义无反顾,好像他做的事是最正确的抉择,即使为她挨了这枪而毙命,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好到…好到会让她不小心就爱上他…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坎上,让她整个人情不自禁的弹跳起来。
她、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难道她真的爱上官铎耘?
懊死!她怎么可以爱上他呢?
爱上一个人就是现在这种酸楚而甜蜜的感受?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爱情,可,官铎耘却颠覆了这一切。
她怔忡出神时,医护人员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蝶吻连忙迎上前。
“医生,请问他的情况如何?”
医生脱下口罩“官先生的情况很乐观,子弹卡在他右肩,现在已帮他将弹头取出,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他现在清醒吗?”
“麻酔藥还没退,他可能得再睡上几个小时。”
“谢谢你。”蝶吻朝医师微微颔首,随即进到病房。
病房里一片死寂,唯有冰冷仪器的滴答声尽责的响着,病床上的官铎耘裸着上半身,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在病房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眸里盛满对他的感激和爱意。
这下子蝶吻很确定自己无法窃取任何葯剂了,她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从心爱的人身边夺走。
她必须离开他,她不允许自己疯狂彻底的爱上一个男人,尤其对象还是官铎耘,如果有天被他发觉她接近他根本是另有目的,那么…
她的下场会很惨。
不敢再往下想,转身走出病房,外头早已驻满守卫,准备守护刚手术完毕的官铎耘。
这样她就安心了。
******
三天的时光悠然而逝。
对官铎耘而言,这三天是漫长而难耐的。
打从第一天手术后醒来,他就再也没有见冷蝶吻来过医院,原先还以为是她太累了,但是隔天早上也不见她的踪影。
他又耐心的等了一天,仍然迟迟不见冷蝶吻,终于忍不住开口要求孙管家去找她来。
然而,她又始终没有出现。
第三天,他亲自打了通电话要她过来,但电话中的她,沉默比说话的时间还多,她怎么了?简直不像平常的她!
而且,最后她仍旧没到医院来。
第四天,官铎耘再也忍不住了,一大早起床,他就摆着一张臭脸,拨了通电话给司机,不论现在冷蝶吻正在忙什么,他都要马上带她过来!
司机自是不敢怠慢。
过了半个小时。
“孙管家,他们到了没?”
“还没。”
“喔。”
过了十分钟。
“他们还没到吗?”
“刚才我打过电话,已经在来医院的途中了。”
辟铎耘闷哼一声,不再言语。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的脸色开始铁青,语音冰冷:
“从我家到医院要这么久吗?”
话才一说完,房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孙管家马上就去应门。
“冷小姐,你总算来了!少爷等你好久了。”
孙管家见到蝶吻来了,忍不住眉开眼笑,将她拉到病房内后,便关上门自行离去。
偌大的豪华病房内只剩他们两个人。
多日不见,官铎耘注视她的眸光是深沉而阴鸷的,蝶吻低垂着头,感觉到他明显的怒意。
她不敢直视他,只能像只鸵鸟般将头埋入沙里,选择逃避。
“我等了你整整三天,你总算来了。你在躲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