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道门婚事结定了,让自己未来的女婿送女儿人房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好,我在前面引路,你跟我来。”
方破潮将齐海瑄抱起,齐海瑄张口结舌,还处在刚才的混乱状态之中,根本一句话部说不出来,直等到方破潮到她的门口,走进她的香闺,将她放在被褥上时,她才终于适应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的要娶我?”她声音沙哑,很小声的问,虽然问这个问题很蠢,但是她实在是受惊太大,除了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脑中之外,她脑筋一片空白。她紧紧抓住方破潮的衣袖,抬起头望着他。
“这是皇上赐婚,我必然会娶你。”
齐海瑄将手松开,心中吁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郎有情来妹有意,他们可以去求皇上收回成命。“那就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娶我?”
方破潮以为她是不安,低下头说:“不,就算皇上没有提出赐婚的事来,我也必定请皇上将你赐婚于我。”
齐海瑄张大嘴巴,露出非常惊疑的神态,看起来却娇俏可人,宛若一朵在山坡地盛开鲜艳的香花,方破潮欣赏似的看着她。
她又口吃了“为…什么?你疯…了吗?我们不…认识,而且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娶我你…会后悔。”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我是个武人,说话不喜欢拖泥带水,我认定你值得我付出,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那种感觉无法言喻,我走遍大江南北,没有女人曾带给我这种感觉,所以我要娶你。再说我快到而立之年,像我这样已是太晚成亲了,我也该是打算成亲的时候,而你非常适合。”
头痛,非常头痛,齐海瑄竹轩墨坊这辈子从来不曾头痛过,但是她现在头很痛,一颗头简直快爆掉了。
齐忆绿站得远远的,看她的眼光充满怨恨与深不见底的愤怒。
齐海瑄看着齐忆绿那好像要把她宰成千百块的怨恨目光,忽然妙计上心头,反正镇国大将军这家伙一来是被她美色所迷,也不是对她有什么真感情,她得赶紧想法子,别让自己嫁给这个呆头鹅,二来,他只不过觉得自己是该成亲了,所以才想成亲,那他只要能找个女的成亲应该就没事了吧,又不一定非自己不可。
妙计一上心头,像吃了定心丸,她的心情忽然好多了,连头痛都好了一大半,开始在想该怎么为未来布计。她将被子掩住头,似是不胜娇羞的轻语道:“方将军,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为什么会对我一见钟情?”
方破潮向来直来直往的,实话实说他初见她的感觉“因为你娴淑的个性应该是当妻子的好人选。”
什么娴淑?又闲又俗吗?哈!齐海瑄若是嘴巴里有饭,一定会喷饭,而且全喷在方破潮脸上。娴淑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人这么不识相的用在她身上,最后她想到他那一夜捏住她下巴时,也是说他喜欢娴淑类型的大家闺秀。
但是自己从来不是那种大家闺秀型的,倒是齐忆绿扮演大家闺秀型胜过她千百倍。齐海瑄安心了,只要自己与齐忆绿站在一起后,那齐忆绿大家闺秀的气质一定会吸引方破潮,到时不用她悔婚,他自然会跟齐忆绿有更进一步的感情发展,那时她就不必嫁给这个呆头鹅了。
她笑了起来,开始安排后计,但是她需要自己一个人思考,连忙道:“我头很痛,请让我自己一个人休息一下。”
方破潮称好,退出房间,让齐海瑄休养病体,等一堆人走了之后,她又借故斥退青青。她从床上爬起,一手抚颊,开始思考该怎么让方破潮跟齐忆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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