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
“天鹰个性一向如此冷肃,你别在意。”
是吗?那么之前的温柔又是怎么回事?她不相信他是个冷情的人。
哼,走着瞧吧,她若是会让那张冷寒的脸吓住,那她就不叫秦琯儿。
她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
纪大娘讶异于她态度的转变,这女孩真是勇气十足、活力充沛呢!
“纪婶,我才不在意呢。咦?这位姐姐怎么没瞧过呢?”
“她是小女叫琬青,前些时日去她姥姥家,昨儿个才回来。”纪婶笑推着纪琬青。
“这孩子就是怕羞胆子小。来,这是琯姐姐。”
“琯姐姐。”纪琬青螓首轻点,声细如蚊,抬眼望了秦珀儿一眼,又赶紧垂下。
“琬青长得真美。”秦琯儿由衷的赞道。她那娇滴滴的柔态,与丁水柔是两样的,琬青像朵百合,洁净纯然。
秦琯儿一番直率的赞美,让纪琬青羞红了脸。“琯姐姐才美呢!”
纪婶在一旁笑开来。两人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好。
“行了,两人都好看,要赞赏等吃了早膳再互夸吧。”
秦琯儿和纪琬青两人一听相视而笑,转身各自离去。
秦琯儿走去膳房,一进去林大娘便拉着她转圈,啧啧赞叹着。
“明明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干啥把自己包成个小伙子呢?”
“是啊,想不到咱们阿琯可是个大美人哟!”李大婶在一旁附喝道。
“李婶,以后叫我琯儿就成,爷爷都是这么叫我。大娘,你转得我晕头转向了啦。”
“哎呀,瞧我高兴过了头,吃了没?”林大娘像看着女儿似地满足的笑着,还是女孩好,女孩较贴心呢。
“还没呢!”秦琯儿捧着肚皮,刚才还不觉得饿,经大娘这一提,肚子开始呜叫不平了呢。
林大娘和李大婶忙准备些食物给她,待秦珀儿正准备大坑阡颐一番,身后突然有人大声叫道。
“琯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呢?”小红急喘的声息自她后方传来,显然是经过了一阵奔跑。
她不在这儿该在哪儿呢?她睨了小红一眼,低下头不理会她,继续享用她的早膳。
“小姐,你的早膳我已准备好在房内,你怎么在这儿吃起来了?”小红满脸焦急地冲到秦琯儿面前。小姐们不都该在房内用膳的吗?
秦琯儿吃了几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条斯理的道:“第一,我不知你已经帮我准备好早膳。第二,我不知该回哪个‘房’。”他不许她再住在班大夫那儿,那难不成要她回“他的房间”?
看到小红又要发难,她忙接口:“第三嘛…”
“还有第三呀?”小红在嘴里嘀咕着。
“拜托,先让我把这些吃了再说好不好,我快饿昏了啦。”说完,不待小红反应,忙低着头继续吃。
“小红,你就先让琯儿吃饱了再说嘛。”李大婶看不惯的说了小红一句。
林大娘则将小红拉到一旁悄声问道:“小红,你是把早膳搁哪个房呀?”
“我…我先去把它收回来。”是呀,堡主又没说琯小姐该住哪间房,她竟擅自将早膳…她急匆匆跑出去,身后林大娘的叫喊她置若罔闻,心中直挂念着堡主房内那些早膳。
待小红将早膳收回后,秦琯儿也用完膳了,她满足的笑了笑,小红却苦着一张脸在一旁哀叹着。
秦琯儿见状敲了下她的头“没事苦着张脸做啥?”
“什么没事?事情可大了!”小红苦叹着摇摇头,凝重的神情令秦琯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大事呢?”秦琯儿摊摊手,无奈的耸耸肩。
“小姐,你从琯公子变成琯小姐,原以为会有个属于你的住房,没想到却落得无房可住,你说这还不严重吗?”小红的话真是让秦琯儿啼笑皆非,天下真有如此直脑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