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一丝怯弱。
尚诺斯打量着眼前这个纤细的东方女孩。
她的高度虽仅到他的腋下,但看起来有将近一百七十公分,在东方女性当中算是高个儿,浑身上下则散发一股知性气息。
她的五官同样教人惊艳,心形脸蛋上搭配着一对新月眉,水盈盈的乌黑双眼,小巧的鼻梁挺直而秀气,明亮精致的五官,散发着东方女性特有的柔美。
尚诺斯的蓝眸闪过一抹惊艳,性感的薄唇弯出一抹漂亮的笑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琵雅,衣琵雅。”她用流利的法语回答他。
“你是当地人?”尚诺斯的蓝眸里闪跃着一簇光芒。
“不是,我是留学生。”琵雅摇摇头,迟疑半晌,鼓起勇气追问∶“现在可以换我说了吗?”
“你想说什么?”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谁?你们想把我怎么处置?还有,我绝对没有出老千。”
“所以呢?”他移动身躯,走向办公桌后方。
“所以你根本无权抓我!”琵雅昂起小脸,义正言辞地说道。她一定要为自己的清白而战。
尚诺斯拉开座椅,坐入皮椅内,脸上表情虽然淡漠,湛蓝的眸子里却盈满对她的浓厚兴趣。
他坐在办公桌后审视着她,过了半晌,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相信你没有出老千。”
“怎么说?难道你一直在监视我?”这下子换琵雅感到疑惑了。
不,是你没有出老千的能耐。我手下的员工,几乎都足来自世界各地的赌场赢家,只要你一出老千,他们当场就会知道。
“你手下的员工?你是这间赌场的高阶主管?”
他思索了一下“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既然你们知道我没有出老千,为什么我还得被带到你的办公室来接受盘问?”
见她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尚诺斯不禁莞尔“从你进来我办公室到现在,我有向你盘问过什么事吗?”
他的话一下子消弭了琵雅大半的怒意,她怔怔睇着他奸半晌,咬着下唇,久久不发一语。
他说的没错,打从她被赌场警卫‘请进来’到现在,他确实没有对她严刑逼供些什么。
“如果你不想追究我出老千的事,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明明是那个胖男人的不对!”说到那个栽赃她作弊的胖男人,琵雅的双眸禁不住又怒焰高涨。
“原因很简单。为了维护赌场内的秩序,只要一有人提出赌客作弊的怀疑时,站在公平原则的立场,赌场就有协助调查的责任。””但你说你相信我没有出老千,我不明白,这样子为什么我还得被你们调查?”
“这是为了保护你和你朋友的安全。”他边说边从座椅上站起,走到窗边。
“保护我们的安全?”她的樱口微张,神情错愕,很有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
“我们得做个表面调查,让那个想要栽赃你的男人心服口服,否则很难保证你们步出赌场之后,他不会尾随在你们身后,做出伤害你们的行为。”
尚诺斯的口吻平淡,然而听在琵雅耳里,却令她全身不寒而栗。
他说得没错,她和苏帆只是两个女流之辈,身边没有任何男人陪着她们,倘若不小心一些,很有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她咬咬下唇“那我和我朋友还得待在这里多久,才能离开回旅馆?”
“再半个小时就好了,之后我会请警卫送你们回到旅馆去。”
有股暖流滑入琵雅的心扉,让她的心头顿时热烘烘的。
“为什么你要帮助我们?”踌躇好一会儿,琵雅鼓起勇气问道。
“这种事不需要有什么理由,不如就把它当成是赌场送你的特别服务?”尚诺斯露出笑容,身子往后一靠。
“谢谢你,你们赌场的服务真是到家。”戒备渐松,琵雅也报予他甜美的笑容。
她甜美的笑容,触动了尚诺斯的心,他站起高大的身子,走到她的面前,温和地询问道:“你是哪一国人?来巴黎多久了?你会在摩纳哥停留多久?”
“我是台湾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国家?今年是我到巴黎的第五年,我和我朋友打算在摩纳哥停留一个星期。”
“你喜欢摩纳哥这个小柄吗?”不知不觉,他们像对朋友般闲谈起来。
“我很喜欢,虽然这个国家很小,却十分的富有,它有着欧洲最精华的文化和风景,而且摩纳哥的皇室傅奇更穰它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