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酷地下了逐客今。
可可很赖皮。“你不要生气嘛,谁知道他是你的老板啊?!你早一点告诉我,我也会体谅你的嘛~~”
“真的?那意思是说,我自己笨,干么那么信守承诺,一看到你的负心汉是我的老板,我就该转头走人是吗?可可,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番起来很可怕吗?!”
可可心虚地抱着抱枕。“Winne,我失恋很痛苦嘛,我又不是故意要那样的…”
一看到可可,梅惟宁就止不住地头痛。“闹也闹够了,你应该从失恋的痛苦深渊里爬出来了吧?”
“嗯…那你怎么办?”
梅惟宁沮丧地耸耸肩。“能怎么办?幸好你的负心汉没认出我是他的员工。如果认出来,我丢了我的铁饭碗,告诉你,就换我去你家白吃白喝和白住!”
可可笑看着Winne,完全没检讨自己带给别人的困扰。“Winne,你真的好厉害耶,天天和那样的帅哥老板一起工作,你都不会喜欢上他吗?”
“不会。”
“啊,如果是我,一定会发展出浪漫的办公室恋情,你都不会想吗?”
“我只想好好当个秘书!”梅惟宁用力吼了回去。
“好啦好啦,你不要这么生气嘛…”
“怎么可能不生气?我原本安安静静的生活被你搞得一团乱,我怎么会不生气?!”
梅惟宁气到破口大骂,情绪快失控,刚好门铃响起,她站起来,气冲冲地去开门。
只是一看到铁门外的人时,她吓到双膝一软,赶紧扶着木门撑住身体。“副、副、副总?!”
宗齐笑看着她。“怎么了?你干么一脸像看到鬼?你以为我是讨债公司吗?”
梅惟宁打开铁门,整个人却挡在木门前。可可在客厅,说什么她都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
“副总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她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懊恼。
难得梅秘书没穿标准套装,轻松的家居服,和两条垂在胸前的麻花辫让她显得更年轻。“你的员工资料卡上有写,这是你教我的。”
“是是是。”这男人在想什么?他应该有很多漂亮女伴可以陪他吃晚饭、看电影或做点其他的,他没事跑来平凡的秘书家做什么?!
“副总找我有事吗?”
宗齐手上拎着一个百货公司的纸提袋,献宝似地从提袋里拿出一颗毛线球,纸袋内还有好几颗毛线球。“这个颜色还不错吧?”
梅秘书耸肩。“不错。”
“给你。”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织一件毛衣需要多少颗毛线球,我大略问了店员,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去买,要不然干脆你下次陪我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颜色。你穿背心应该也不错。”
“副总,您有什么打算?”少了高跟鞋,她在他面前像个哈比人,身高只到他胸前。
“我缺一件长袖的毛衣。”
这男人说得理所当然极了。“副总,各大知名男装品牌应该找得到您需要的款式。”
“机器织的没人情味,”
“我这里不是编织教室。”
“有人赞美并认同你的技术,你应该觉得开心。”
“我的毛衣只织给家人。”
宗齐又捧心了。“你又伤到我了。”
“这是事实,副总,如果您需要长袖的毛衣,我明天会请店家将型录送到公司,供您挑选。”
宗齐和可可有一种相同的特质,就是都很无赖。“这就当作是预约我明年的生日礼物。”
“明年?!氨总您想得还真远。”
“梅秘书。”宗齐望着她身后的室内。“老板上门拜访,你不请我进去坐?”
梅惟宁身体一僵,让他进去还得了,事情一定露馅。她紧抓着木门。“不方便。”
宗齐调侃她。“你家里很乱吗?”
“当然不是。”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
“就是不方便。”
“你有朋友?”
“对。”
宗齐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变得很认真。“男朋友?”她是大哥的学妹,更是他的得力助手,他关心她很正常。
梅惟宁仰头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对。”这是她唯一想得到能将他马上赶走的方法。
宗齐愣了一会儿,问:“你有男朋友了?”
梅惟宁像颗泄气的球,无力极了。这句问话让一股莫名其妙的闷气梗在她喉间,很不舒服。“我快三十了,有男朋友也很正常。”
“我没听你说过…”
“这是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