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敷衍他。
但今日发生之事,令他对她感到玩味。若非她喝醉了,他便不会发现她的秘密,而她无意中说出的实话,仍盘旋在他脑子里。
“奴婢的今天喝醉时,是否有做出失礼的事?”她试探地问,心中有些不安。
他沉吟了会儿,才道:“你一喝醉,人就倒了。”
听到这,她才放下心。
“奴婢失态了。”
她嘴上说著歉意,心下却庆幸不已。其实她不但嗅觉好,味觉更是好,只要一口,她就能辨识好酒,但同时,她的酒量奇差无比,所以她只闻,不喝。
“奴婢去打盆热水,为少爷洗脚。”她想下床,继续做她分内的工作。
“不必。”
“那…奴婢为你准备温水,沐浴包衣。”
“今夜不必你侍候了,回你的房吧。”
她讶异的看他,心下感到不可思议。他会这么好,放她早点休息?对于他头一回表现出的体贴,她还不习惯,就怕是自己想太多了。
发现她还杵著,姜世庸唇角勾起椰榆的邪笑。
“怎么?舍不得走,原来你这么想侍候我?”
她吸了口气,这男人真恶劣,就是不放过任何可以嘲讽她的机会,心下懊恼,可笑的是,自己竟对他产生不该有的期待。
杜紫薇眼帘低垂,痹篇他的视线,将情绪隐藏在恭敬的表相下,不随他的话起舞,福了福。
“奴婢告退。”
说完,便退出房外。
*****
如果她以为酒坊那次喝醉,只是个意外,不会再发生这种事,那她就错了。
棒日,姜世庸又找她喝酒。
她能拒绝吗?不,她一点机会也没有。
这次,他拿来的酒,不是玫瑰玉露,也不是力石酒,她一闻,便猜出,是花雕酒。
在他的命令下,她不得不喝上几杯。
姜世庸期待的等著,果然不超过三杯,试图隐藏真性情的那张脸,渐渐转为嫣红,眼神因为染醉而抚媚蒙胧,往常的柔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带点刁蛮的神情。
见到她这一面,他没来由的兴致高昂。
“我是谁?”他问。
美眸横了他一眼。“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头壳坏了吗?”
很好,她醉了。
趁这时候,他问出心中一直想知道的疑惑。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
这答案让他浓眉深拧。“你不知道?”
“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他。”
她满不乎的回答,让他脸露不悦。
“既然不认识,为何跟他相好?”
对于她如此随便…令他没来由的升起无名火,正当他以为这丫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时,她丢了一句。
“我被继母陷害。”
这答案,令他大吃一惊。
“你继母陷害你?”
“是啊。”她打了一个嗝,然后一五一十的道出她悲惨的初夜。
“我继母无意中从一个葯贩那儿得知,有一种葯酒的壮阳灵丹,为了得到对方的祖传秘方,她要我牺牲美色和对方相好,我当然不肯啊。”
短短几名话,就让他震惊久久,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深吸一口气后,他才低问:“然后呢?”
“她饿了我三天,我还是不肯,她以弟妹要挟我,我便以死相抗,最后逼不得已,她只好作罢。”
听到此,他居然不由得松了口气,想不到她又续道。
“结果在某个夜里,她下葯迷昏我,我不醒人事,隔天醒来,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而我的身旁,睡著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漫不经心的说完,又喝了一杯,看似神态平静,但那双无神的眼睛却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痛苦。
姜世庸霎时满腔怒火在胸口烧著,抓住她握著酒杯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劲道。
“她竟然如此对你?”
她皱眉,挣扎著想脱开他的掌握。
“你生什么气啊?又跟你无关!”
“当然有关!”他冲口而出。
她更不服气了。“是喔,你倒说说,关你什么事了?”
“你是我丫环,我是你主人,我说有关,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