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度丝毫不亚于他!
双乳被他吮得发疼,想推开他,又眷恋他在她身上点燃的快感。宁海紧紧咬住下唇,不许自己叫出声音。他这样欺负她实在太可恶!
察觉到她的抵抗,他终于松开嘴,抬起头时,面容颇为无奈地看着她倔强的表情,但只一瞬间,他便将她再次抱起,让她背靠在浴室的墙面上,身体跟着挤进她双腿之间,命令道:“圈住我。”
明白他想做什么,宁海红着脸挣扎着想下地。
但他双手捧住她**,用身体将她钉在壁上。宁海动弹不得,像一尾离水的鱼,悬空的双腿试着抬起踢向他,却被他一把捉住脚踝,拉着环到他劲瘦的腰上。
“对了,就是这样。”他低低笑说。
宁海脸色潮红,却又极不甘心。
陆静深忽然吻住她眼睫,教她不得不闭起双眼,接着她听见他咬着牙,嘶声道:“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知道他忍不住,因为他硬得不得了,顶在她腹部上的分身始终维持着侵略的姿态,能撑到现在已是不容易。饶是如此,他还是没有直接进入,似是在等待什么。
终于,宁海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他满是激情的眼底写尽温柔,忽而心一软,哑声道:“不是说忍不住了,还在等什么?”
得到她首肯,陆静深终于释然一笑,坚硬的分身推门而入。芝麻开门。
他进入的瞬间,宁海体内便忍不住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双手环在他颈上,双腿用力使尽力气圈住他的腰。随着他猛烈的冲撞,她咬住他的唇瓣,说有多倔强就有多倔强地道:
“既然进来了,就不许走。”
“就算你不要我,我也没打算走。”他任她咬、任她缠,任她绞着他疼他痛这他至极限,都不停止进入她。
直到激起的情潮一波高似一波,将他俩彻底淹没…
宁海在主卧室的床上醒过来时,酒意虽然褪去了,头还是有些昏。
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一时间有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梦境里,她跟陆静深在浴室里癫狂了不知几回,她蛮横时,他就比她更蛮横;她哭泣时,他却又温柔无比…
是梦吧…然而在她身边沉睡着的男人却教她无法不面对现实。
翻身时,手腕上传来金属铿锵作响的声音和冰冷的感觉,宁海一怔,睡意全消地瞪着铐在她手腕上的长链手铐。
这、这手铐…有点眼熟…
赤luo的腰间是不是有毛毛虫在爬?好痒。
宁海转过身瞪向身边的男人,只见他已清醒过来,手肘撑在枕头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声音懒洋洋地问:
“醒了?”
“你、这…”突然不知该从何说起,好半晌才醒悟道:“你铐住我?”就像当初她铐住他那样。
“嗯,从墓园回来的时候,刚好路过一家情趣商店,就买了。”他坦承。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预谋”喽!他早就想拐她上床。那么他留她吃饭时,脑袋里岂不是都装着邪恶的心思?
宁海瞪大双眼看着他,却见他无辜一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宁海扯着手铐的链子,徒劳无功地想挣脱开来。
他倾过上半身来握住她的手。“别扯,手会磨破皮。”
“那你帮我打开。”宁海很不高兴。搞什么,陪他上床还要跟他玩SM?
“你不想铐着它试试看?”他歪着头建议。
“被铐住的人若是你,我就乐意一试。”宁海回嘴。
“问题是,我好像没有钥匙呢。”
“少来,快把钥匙给我!”
“拆开包装的时候才发现是瑕疵品,没附钥匙,本想拿去换货,偏偏有急用。”他正经八百地解释。
闻言,宁海抿起了嘴。“没钥匙你敢铐我?”还是趁她高潮后晕睡过去的时候下的手!这男人的心是不是黑炭做的啊?
“因为你说要一夜情,我怕等到明天这副手铐会来不及派上用场。”
说得好像是她的错一样!宁海愈听愈火。“那现在怎么办?”没钥匙,难道明天找锁匠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