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啊啊,救救…救郎喔…”
女鬼缓缓的朝她飘来。
她破口大喊,但声音像是被消音了一般“文烈,救…救我…文烈…”
“你不是想知道有关文奈跟文烈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冷而淡的嗓音,女鬼虽没动作,但巧巧就是可以感受到她极感伤的垂下头。
“你…你要说给我听?”害怕,但想知道。“你…你到底是谁?我在文烈书房的抽屉里看过你的照片,你…你跟文烈到底是什度关系?”
要嘛,再破这一次胆,别来第三次,拜托!
“我是文奈。”
殷巧巧瞠大双眼“你?!”
“对。”女鬼身影似飘离一些,又似模糊了一些“三年前我曾是文烈的未婚妻。”
边听,殷巧巧边偷偷的试转门把,好寻个退路,但转不动。“你曾经是文烈的未婚妻?但你死了!你是怎么死的?”
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夹带一堆的疑问。
沉重的、沉痛的叹息,女鬼在哭,可能不要巧巧看见,女鬼仅剩一团朦胧的白烟。“我在婚礼当天跟别的男人私奔,在私奔的途中车祸身亡。”
“啊?!你为什么要逃婚?”在她认为,文烈是个零缺点的男人,外表稍嫌冷酷,但内心火热得很。
“在爱与被爱之间,我最后选择被爱,所以我无法嫁给文烈。”她爱文烈爱到心痛,爱到累得放弃继续去爱,以求解脱。
爱像网球,当她发球后,对手即将球拍打回来,如此的有来有往堪称精采;但她与文烈象单向球,她发球却不见击回,所以她努力的发球,直到体力透支,累得不想再去玩这场球。
“什么爱与被爱我听不懂。”殷巧巧急切地问出心中的疑惑“文烈爱你吗?你爱文烈吗?如果相爱为什么还要逃婚?喔,我懂了,是你变心了,对不对?!”
“错。我爱文烈,文烈很疼我,他…他自己并没有发现,他对待我的感情比较像是对待妹妹。”兄妹之情并不是她憧憬的爱情啊!
“妹妹…他疼你有什么不好?你嫁给他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对待文烈?”太替文烈生气,气到忘记对方是个有可能伤害自己的女鬼。
“你还不懂吗?”因为愤怒,女鬼美眸燃起蓝蓝的火焰,身影瞬间清晰,她的身体被无形的铁链环锁住。“你爱文烈,你该懂得爱一个人是怎么回事。我要的是激情的拥抱、热切的亲吻,不是像哄小孩那样的在我的额头轻吻。他总是这样,让我感觉不到情人间的浓情蜜意。我好无助,我好想他爱我,但他爱工作、朋友、双亲远胜于我,我甚至觉得他是为了壮大董氏企业才娶我的…”
要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爱自己好难,她爱得好无助。
“不对。”段巧巧摇头,说出心中的疑问“文烈若不爱你,为什么他的抽屉里要留有你的照片呢?”
若非心中有思念,何必恋影惹伤悲?
女鬼深深的一叹,叹息如寒冰,冻僵巧巧“文烈性情温和而坚定,他不是一个嗜恨的人,所以他在抽屉里留有我的照片,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记得恨我。”
他以此逼自己恨她,在恨她的同时,其实他也失去许多欢乐。
悲剧中,只有输,没人嬴。
“文烈…”殷巧巧似乎走入了他内心最阴冷的角落而心疼著,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段缘分啊?瞬间,殷巧巧对女鬼原有的怒意已化作心口微微的痛“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铁链?还有…带你逃婚的男人现在人在哪里?”
“在那场车祸里,厚雄跟我都死了,我想见他,我好想他…”女鬼的心在泣血,寒意更浓“厚雄是双亲替我请的保镖,他总是静静的听我说,他了解我,他虽然身为我的保镖,但他不要我依赖成性,他很爱惹我生气、惹我哭,只有他相信我是可以独立的,他说我不是供人观赏的娃娃,他说他爱我,我在他身上看到文烈所没有的热情,渐渐的,我喜欢上厚雄。
“就在我跟文烈结婚那天,他虽然笑着向我道贺,但我知道他很难过,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我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那时候我才明白女人的幸福是被爱,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奔向他,什么都不要,只要他…”
第一次的勇气永不后悔,也来不及后悔。
“死了…”殷巧巧如置冰库。她死了,他也死了,那么…“想他就去见他呀!”
说是这么说,但她隐约可以感觉到事情绝对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商单,否则女鬼何必甘愿受折磨?
“我想,但不能…”幽幽的、轻轻的叹息拧痛人心。“文烈对我的恨意太强烈,这份执念化成长长的铁链锁住了我…”这是她亏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