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为大家安排。”
杜敏如获圣旨般地离开昱伟办公室,把第一手资料正式发布出去,告知众同仁。
果然引来一阵哗然,大伙接头交耳,纷纷臆测未来老板娘的来历、容貌…
“一定来历不凡、美貌惊人,否则Alex怎么会动心?”
“媲美西施还是关之琳呀?”女同事醋酸地道。
“怪了!吹绉一池春水,关你何事?”
“别吵了!反正人家婚是结定了,单恋、暗恋或是失恋的人都可以另找白马王子了!”男同事提醒女同事。
“啧!啧!啧!可惜呀!连最后一个单身贵族也沦陷了!”
同事们讨论著,有心的女同事则有意无意瞄着可君。可君怎可能不知情呢?只能故作镇定,专注案上的文字…
他曾经暗示过她,过尽千帆皆不是,弱水三千仅取一瓢饮!他的那一瓢幸运之水,终于还是不负他所望。众里寻她千百度后,终于寻到有情人!是该恭喜他呢?还是该为自己的不幸哀悼、啜泣?
可君并无意将案头上的书籍甩动,不料,一个心神不宁,-砰-地一声巨响却令周遭议论不停的同事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乖乖回自己座位!
中午,可君顾不得下午“咏荷美白系列”试片会,仍请了假,离开公司。才离开公司,即对自己的率性感到不安,又联想到昱伟,更令自己心生愧疚。算了,没有我,“常绿”仍活得很好,时间亦仍然继续往前推呀!别自以为是了,可君对着街上橱窗倒映的影像做了个鬼脸!
可君拨了个电话给弟弟,随即在依约的餐厅内等候。她知道,依自己的个性,不一吐为快实在悖良心、违常理!
半小时后,弟弟可瀚赶到。可瀚不似可君,他理性,守规律,其成熟内敛的脾性亦令可君及上司赏识。
“老姊!又怎么了?”可瀚才坐定,一开口便道中可君心事。“听你的声音,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你失恋了!”
可君不作表示,谁教知她如己的弟弟一语道破!
“好吧!说说看,也许我只能倾听,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不过,说出来或许能提供些看法。”
她就是喜欢弟弟的理性,亦弟亦友,生命中的难得!
可君帮可瀚点了份午餐才又道:“Alex要结婚了。”
“嗯…”可瀚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就这么简单了!”可君摊摊手。
“所以,你失恋了?不,应该说是幻影破灭!”可瀚喝了一口水。他很注意可君的表情,并且知道她欲言又止,事情应不止于此。
“罗丹瑞离开我,程昱伟又有对象了,什么都没有了,你说我可不可怜?”可君自怨自艾!
“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
“什么意思?”可君追问。
“可恶你自己呀!你何必自怨自艾…”可瀚一针见血地警示可君。
“下一个男人或许会更好,亏你还是文宇工作者,觉醒吧!”可瀚搅动盘里的食物。“得与失是一体两面的,谁又能保证和罗丹瑞或程昱伟或另一个谁在一起就会天长地久?这都只是过程罢了,并非结局呀!老姊,对自己有信心点!”
“怕是再没下一个男人出现了。”可君不知在弟弟面前怎会特别脆弱?
“姊姊呀!”可瀚放下餐具:“得之你幸,不得你命。何必太在意呢?”
可君心有同感,但仍不语。
可瀚随即又道:“况且我老姊虽不能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也算是国色天香了,那些男人只是暂时被蒙蔽了,你放心吧!总有一天会有专属你的白马王子出现的。”
可君被弟弟逗得啼笑皆非,即使认同弟弟的看法,却不免有所感叹。
“姊姊,谈恋爱不能从一而终呀!要广结善缘,扩大数量再选质;结婚只能令一个人幸福快乐,理论是不一样的,不要钻人死胡同了!”
可君一惊!是呀,真真是被自己的死心塌地害死了,也许离开熟悉的环境让自己重新来过一次吧!
“我想辞职不干了。”
“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瀚感叹。
“离开程昱伟的视野或许可以重新活过。”可君天真地说,但可瀚却不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