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沈弈方转着原子笔,对沈磊的说法只想送五个字——痴人说梦话。凭什么他亲手建立起来的有信就要转成沈氏的子公司啊?门都没有。
“这么倔强啊?那你就找个人结婚好了,在半年之内如果你没结婚的话,你就乖乖地回来接沈氏。”沈磊丝毫不给他脑子有缓冲的时间,马上接着道:“小暮说你别想找唐纯儿那个女人,她很不喜欢她。”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的终身大事岂能拿来当赌注?”真是荒诞不经,他沈弈方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要不要结婚还要他们来插手吗?这对夫妻真是害人精。
“是筹码,不是赌注。你如果结婚了,就不必回来接沈氏,这不是很好的筹码吗?可别随便找个女人结婚,那会害了人家的一生的;也别以为你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我们就会放过你,必须真心相爱才能和人家结婚,知道吗?”沈磊不急不徐地转述着老婆向他交代的话。绝不是在陷害亲爱的弟弟,而是他也吊儿啷NB4565鼗蔚蕉十八快九了,婚姻大事再不替他打算一下的话,他岂能算是个好兄长?
“知道了。”沈弈方发觉自己竟然乖乖地回话,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呀,如果我真是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的话,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相信凭他的条件想找个女人订定临时婚约,应该也有一大卡车的女人抢着排队。
“谢谢你提醒我们你有可能会这么做,但是,亲爱的弟弟啊,你想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的话,奉劝你还是打消念头,一旦被不喜欢的女人缠上的话,你是一辈子也脱不了身的,有哪个女人会放过你这条大鱼的?况且你也不想害了女孩子的一生吧,要是让人家知道你娶她是有目的,那人家可是会很伤心的。”这番话也是老婆教他的,她说弈方有可能会找个滥竽来充数,没想到一切真如她所说的。
“也对哦。”想想也真有道理,到时候真的结婚了,女方却不肯依言离去的话,他可是甩都甩不掉,娶不爱的人又很对不起对方。
“那就这样啦,在明年农历过年之前,我和小暮希望能接到你的喜帖。拜拜。”
语毕,只剩被挂掉的急促嘟嘟声回响在沈弈方的耳际。他搔搔头,不解的眼神呼应着脑子里的疑惑。
他有说好吗?他有答应他这个荒唐的建议吗?为什么大哥说的话好像他已经答应他们,而他却迟迟无法反驳呢?
“砰!”他恨恨地拍击着桌面,恨不得马上上台北砍了他们夫妻两人;但,如果他这个时候上去了,他们搞不好会拍手欢呼,以为他改变心意要回去接沈氏了。
难不成他真的要去找个女人结婚吗?他不想害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真心相爱?多难的事啊。
“小暮,你真的有把握弈方会照我们的话去做吗?”沈磊有些不安地问着坐在身边看书的老婆。
“嘻、嘻。”古小暮绽开一个蕴藏深机的笑容,头颅轻倚着他的肩膀,诚实地道:“没把握。”
沈磊讶异地看着她一脸的沉静,有些埋怨地问:
“你没把握的话,怎么会叫我去演坏人哪?”要不是小暮说生活有点无趣的话,他也不会提议说去捉弄一下在彰化的弟弟,而小暮马上附和,并想出要弈方在半年内结婚的点子,现在她又没兴趣了吗?
“其实,不管弈方答不答应,我们都不会再要求弈方一定得回来接沈氏了,反正无聊嘛,吓吓他也好。你想想看弈方一定很头大,不结婚就得回来接沈氏,要结婚又没对象,他一定不想接沈氏,又不想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所以一定会找个真心喜爱的女人结婚的。”这个玩笑对他们本身一点坏处也没有,何乐不为呢?
“还是你聪明。”沈磊充满溺爱地揉揉她柔细的发丝,眼中净是赞赏。
古小暮娇睨了他一眼,不忘他们之间的打赌。
“说好了,如果弈方真的结婚了的话,你要陪我到荷兰玩一个礼拜的哦,不准反悔。”要不是冲着有荷兰可以去,又有老公陪的话,她还真懒得想法子整沈弈方。
沈磊将她转身,额头抵着她的,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