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柏永笑抗议地道。
“做贼自然会比较心虚。”柯雪心在台阶的另一端坐下。“你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那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柯雪心急忙一惊,赶紧扯紧了自己的领口。“**!你有没有看到我什么?”
柏永笑立刻感到好笑。“你哪有什么能看的?”说完马上看到柯雪心恶毒的眼神,赶紧解释:“我是说你每天都包得紧紧的,哪有机会看到?”
冷哼一声,柯雪心不想再跟他聊这个低级的话题。“就算你不是来偷窥好了,那你到底在这里干嘛?”
因为…这里是最接近你的地方呀!尽管在这时也只能看看你偶尔闪动的影子而已。柏永笑有些凄凉地想,却无法说出心中的话。“里面太热了,外面比较凉。”
“神经病!现在是谁在发抖?”柯雪心轻抚了抚他微颤的背脊,忽然感觉好像在抚摸一只温驯的小猫,手竟不舍离开那背上。
被她如此触摸,柏永笑全身一烫,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连忙侧身躲了一下,才装作不甚在意地问了:“你现在在人事室那边…工作得怎么样?”
“还好。”柯雪心淡淡应了句,只见柏永笑偏转过头来,对着自己流露出探询的眼光,似乎在确认着这句话是真是假。
一会儿他又回过脸去,吞吐地问:“那边的同事会不会对你…”“怎么样?”柯雪心一脸不明,不知是什么问题让他的声音越变越小。
“就是会不会对你,那个…排挤?”柏永笑为难尴尬地总算问出了两个月来心中不断担心的问题。
“排挤?不会!怎么会呢?”为什么要排挤?柯雪心实在不明白要说相处的话,那些同事倒是比柏永笑来得好应对,因他们比较“接近”正常人。
“我是后来才发现,突然把你调过去,好像…好像有点不太自然。”最近他“熊熊”给它想到,突然把自己的秘书调成人事经理,是不是会让别人有不好猜疑?别人如何说自己是没有关系,但对她一个女子的名声就…柏永笑一想到若是她受了什么委屈,凭她的个性或是在这里的交友情况,恐怕会蛮孤独无依。
“不自然?还好呀,大家都不错。”柯雪心倒觉得奇怪,柏永笑这个脑筋迟钝的人怎么会考虑这许多无中生有的事?这实在不太像是他的个性。
“没有就好。”柏永笑安心地微微笑着,心中不禁放松了些。
两人间沉默了阵,柯雪心才低声问了:“那你呢?”
“我什么?”柏永笑更是不解,奇怪怎么两人彼此间都在打着哑谜。
“莹玉她——事情做得适不适应?”本想问的是,莹玉接替她做了秘书之后,她这个大而化之的人,有没有做好应尽的本分?如果没有,这两个胡搞瞎混的人凑在一起,总经理的工作不就全乱了?就算莹玉能替他将行程电话安排得妥妥帖帖,她是不是会提醒他做好总经理的一切?她处理的环境够整洁吗?她泡的茶好喝吗?每当柯雪心工作稍有停顿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担心起这些事来。
“她呀?她好得很!做什么事都会适应的。”倒是柏永笑颇为自怨自叹,难道秘书不是冷酷得不可侵犯,就是凶得恰北北的吗?为什么我的命运这么苦?天生就得让女性来折磨呢?唉…
“所以你也很适应她吧?”柯雪心试探地问他。
柏永笑点了点头“还好呀,都跟你差不多。”
一听这话,柯雪心一颗心忽然又气闷了下来,如果他的感觉都一样,那不是自己一点也不特别了?一想到这,她又对柏永笑的愚钝感到不可原谅…
见她突然沉默不语,脸上竟还带着一点点的怨恨,柏永笑不知自己又是哪里说错?不过他久未见她这般恼怒的神情,竟让人勾起了甜蜜的回忆!可惜这里没有门,听不到她甩门的声音,让人颇有一些惆怅…此时冬日的寒风吹来,又吹得柏永笑冷冷一颤,他拍拍**站起身道:“走吧,我身体强壮没有关系,可是怕你着凉,所以我们还是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