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莹用力瞪他。“不愿意。”
丁兆安连连叹息“真遗憾,我很想每天吃到你的好菜呢。其实我是个很亲切随和的人,只要你不提起你知道红宝石的事,我们至今依然可以融洽的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多愉快啊。”
“我只不过说知道有这么一颗红宝石,根本没有用它来威胁你,你就要灭我口!”
“人是不能出一点点错误的,你知道。小心才驶得万年船。”
“你也过分小心了吧?凌子舜当年只不过是个孩子,却连他也不放过!”她愤道。
丁兆安稍微搜寻记忆一会儿。
“凌子舜?这名字很陌生。你确定要算在我头上吗?”他耸耸肩“就算是好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重要的是,我应该如何处置你呢?可爱的女孩死相不能太难看,我好心帮你安排了美丽浪漫的割腕自杀,可惜你不接受,在KTV失火的时候,我还真担心把你那张清秀漂亮的遗容给烧得面目全非呢。”
葛雨莹作个鬼脸。“可惜我还是没死成。”
丁兆安哈哈一笑“你很有趣,我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女孩。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你真的不考虑作我妻子?”
“绝不!”她大声说。
“从没想到我生平第一次求婚却被拒绝得这么彻底。”
“我也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被人求婚的对象是你。”
“真有缘,对不对?”他的口气依然这么轻松愉快。“好吧,既然肯定没有婚礼了,我们只好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首先,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拿到红宝石的?它应该在巴黎的火堆里才对吧?”
“旅馆的火果然是你指使的!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丁廷君的未婚妻?”
丁兆安露出很讶异的眼神。
“是或不是很重要吗?你写的考卷显示你确实知道廷君许多私事,我当然要弄清楚你究竟知道多少,才能决定怎么处置你啊!至于你和廷君究竟有没有结婚并不是重点──做事一定要抓住重点,明不明白?”彷佛长辈在教孩子的亲切口气。
“明白了。”她喃喃说。“我猜,报纸会登出丁廷君情人下落不明的消息,恐怕也是你安排的,故意要引他未婚妻出来。”
“很好,我就说你很聪明。但你还没有告诉我镯子的事。我可以确定廷君的情人是远在巴黎的苏嫣柔,镯子也在她身上,但怎么会突然跑到你手上?这是我唯一想不通的事。”
“是她寄来给我的,我们是朋友。”
丁兆安满意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现在,你可以将镯子交给我了。”
“你答应和我交易?”
“不,我和你的交易已经破裂了,真是可惜。不过我还是要那个镯子,丫头,你知道它对我很重要,丁伯伯这么多年唯一被人握住的证据就是这玩意儿。”他叹息道:“要不是那孩子不听话,现在也不会躺在我们脚下了。养虎为患这句话实在很有道理,我以后一定要记得多参考古人言。”
“既然你不跟我交易,我为什么要把镯子给你?”
“唉,丫头,我一直认为我们之间相处很愉快,我不想破坏这个气氛。乖,把镯子交给我,你不会有很多痛苦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丁兆安说这话时竟然还挂着和蔼的笑容,让葛雨莹凉透了背部。
“你真的很可怕…”她吞咽一下。“可惜你不能杀我。颜飞轩和席培铭都知道我要来找你,如果我现在死了,你是逃不了嫌疑的。”
丁兆安叹了一口气。
“说到这两个年轻人,唉,前阵子他们几个好玩捣蛋,先破了我的画廊本营,又害我损失了两员大将,着实让我头痛了好一阵子,心情坏得连许多应酬都不想去了。那巩天赐只是个笨蛋也罢了,何怀文却真是可惜,我至今还找不到能替代他那颗聪明脑袋的人,竟然从一开始就在用假身份,连我也给骗过了,我实在对他欣赏透了。那天在画廊看见他们几个孩子的时候,我的头就开始痛得更厉害了。”
“于是你就派人放火,破坏警铃、锁住所有出口,连小泵也不顾!”
“顾得了别人就顾不了自己啊。”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出来一样理所当然。
“你诚实的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