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我彷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将自己整个人丢进小周的怀里,眼泪失去了控制,我哭喊着“我耍什么帅嘛!明明是那么的爱他,却又将他推走…我等忘痕等了好久,我真的真的…想念他啊!我是真的很爱他的…我真是个大笨蛋!真是个大笨蛋…”
晴空万里,我在阳光的普照之下狠狠的大哭了一场,哭得我的喉咙都干了、哑了!
幸好没下雨,不然我的心情一定会更糟!我在心里想着。
下课的铃声响起,我教完黑板上的最后一个生字,转过身来看着已经蠢蠢欲动的孩子们,我笑了一笑,他们纯真的连伪装自己的情绪都不懂,一双双早就已经心不在焉的眼睛,正央求的望着我,我不得不向他们投降。
“下课吧!不用敬礼了。”我放下国语课本,笑着说。
“耶!”小朋友丢下课本,就往操场去,真是充满了活力。
我坐在教室里,用手支着头,望向教室里唯一的空位,想起廷廷…据小周说,廷廷的手术十分的成功,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医生,虽然骂人骂得不留情面,技术却好得吓人!
我想,他们大概已经回到美国去了吧!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美国…对我来说,多么遥远的地方呀!
我苦笑了一下,望着窗外不停追逐的孩子们,努力的振作自己的心情…我想,现在的我只需要他们…“老师!”一个我们全班个子最小的小女生,拿着一大把几乎会让她站不住脚的郁金香,笑得好开心。
“晓育,怎么回事?-怎么会…我记得我跟-爸爸说过,别再这么做的!”我微微蹙着眉说,晓育有一个很帅的爸爸,而且是单身!这是她爸爸努力跟我强调了几乎一个学期的事。
“不是啦!这个不是我那个很逊的爸爸送的啦!是一个很酷很帅的叔叔啦!”晓育嘿嘿的笑了几声,看来她的一颗小小的心,好像已经完全被别人给收买了。
“晓育,老师不是说过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的吗?-怎么可以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我有点紧张的东张西望,现在绑架小学生那么盛行,这里不会就躲了一个陌生的坏人吧!
“我知道呀!可是那个叔叔说他是-的老公,还要我把花拿给-呢!”晓育将这束花整个塞进我的怀里,笑得一脸暧昧,现在的孩子啊!思想早熟得很。
“哇!老师,-好幸福喔!我也想要…”其它的孩子们纷纷凑了过来,用力的吸着花香“哦!好香!好香!”
我尴尬的笑了笑,只得起身向外走去,想找出这个引起骚动的罪魁祸首…这种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想法的自我中心主义者!
“咦?夏老师?又是来自学生家长的爱慕者吗?”另一个老师取笑着我说。
我涨红了脸,只得胡乱的点头,站在走廊上,小朋友们好奇的眼光,让我不自在极了,我皱了皱眉,抬起头来,却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不可能吧!是我在作梦吗?我用力的捏了自己一下,痛得足以让我掉下眼泪。
我想,我是真的看见了我一辈子都将难以忘怀的奇迹。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声音颤抖得可怕,深怕是我自己的错觉,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不是应该在很远、很远的美国吗?
“我去重新办了证件、护照,还有申请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所以拜托小周带了一大票的兄弟,去『请』他们稍微加快一点速度,然后我才能快点回来。”忘痕耸耸肩的说。
“我…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媛媛呢?廷廷呢?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紧张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他怎么可以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