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台下的晓瑭。这首民歌“爱情”,是他颇喜欢的一
首歌曲,不知道她能否懂得?
当四目相接,晓瑭的心怦然一跳。
他是在向自己诉情吗?他所指的天使?
不,不可能,自己比他大了一岁。所谓老牛不吃嫩草;更何况,自己的心门已封闭
多时,不是那么容易开启的,可是…“如果-是朝露,我愿是那小草;
如果-是那片云,我愿是那小雨…”
正当怔忡之时“如果”这首旋律轻快,歌词动人的歌曲,旋即响起。
晓瑭不敢再直视他,只是浸在优美的歌声中,检视心口那一点点哀愁。
曾经,何-不也如此,知她、惜她,可是如今…
“余芬芬怀孕的时候,为了顾及身材,不但不肯多吃,反而吃得比平常更少。结果
儿子生下来,因体重不足,进了一阵子保温箱。”李玲月与何-一直保有连络。她啜了
一口茶,继续说道:“余芬芬依如从前那般娇宠惯傲。儿子出院后!便送到澎湖交给何-
母亲带;而她每天花枝招展,径自过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日子。”
李玲月一脸的哀悯神情:“唉!真是苦了何-!”
“这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咎由自取。”刘艳淑心中虽不忍,但却又恼他的胡涂。
颜面如月的李玲月,瞅着不语的晓瑭“晓瑭,不瞒-说,至今何-仍无法忘情于。每次通电话,他总是期期艾艾地想探询-的近况--”
话被刘艳淑打断:“唉!真是大家一翻两瞪眼,隔屁啦!”
“这是什么意思啊?”晓瑭不解。
“就是良缘成孽缘呀!”
晓瑭默然。
何-好吗?看来他此刻已全然陷在人生的低调与泥沼中。
何-啊,何-,在这月圆人圆的日子,你是否仍记取饼去的誓言?
哦!忘了吧!不要再想起,永远不要…晓瑭思绪纷乱。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哀伤和掏空后的茫然…如雷的掌声自耳边响起,晓瑭于沈思中
惊醒。
“愿我心中的天使永远快乐。更祝福大家——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不绝的掌声中,黎文从容、优雅地步下舞台。
“这是林台军从马祖寄来的贡糖,大家快来分享甜蜜唷!”
午休时,陈若玉捧着糖盒,进到人事室休息间吆喝着。
“贡…贡糖,不是…金门…才…有吗?”羊肥肥满脸困惑;难得她如此清
醒。
“对啊”咬了一口猪脚贡糖的小飞侠,差点给噎着。“什么时候外销到马祖去了?”
“噢,”陈若玉的眼神有些不定。“我忘了,他上个月调到金门去了…”
“谁调到金门去了呀?”晓瑭神情愉悦地推门而入。当她看见一桌子的贡糖时,忍
不住欢呼:“是哪位英勇战士自前线归来啊?”
无视晓瑭的热情,陈若玉原本堆笑的脸庞,蓦地阴晴交错,明显地看出她在克制着
纷冗的情绪。她一言不发地收拾散落在桌面的糖果。
“喂!若玉,-是怎么了?”刘艳淑察觉到她的异样。
“我要回办公室去了。”陈若玉的眼皮抬都不抬。
“可…可是…人家只…吃了一…块呢!”肥肥添着甜
腻的手指,意犹未尽。
“好吧,这盒都给-,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去,留下一屋子错愕的
眼神。
“她是哪根筋不对呀?”小飞侠首先发难:“怎么见到小方糖就走人?”
“是啊!”刘艳淑提起一块花生糖丢进嘴里“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呀!懊不会是相
思突然来袭吧?”
“你们啊,真是枉活了二十多年,全是一干酒囊饭袋,连这点端倪也看不出?”李
玲月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的智障。
肥肥咀嚼着贡糖,一脸的满足“什…什么端倪呀?这么…有…学问。”
“若玉在和咱们晓瑭争风吃醋啦!”李玲月若无其事地。
“吃醋?”刘艳淑抚着脑门,忽地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是为了那个饥弱.
女巫…”
“不…不对啊,她不是…已经…有…有了林…林…”
“林台军啦!”小飞侠再也无法忍受。“拜托-,先在腹中打好稿,然后,一、气
、呵、成。一气呵成,懂不懂?”
“真乱哦,明明在马祖,一会儿又变成金门;明明是林台军,这会儿却又成了黎文。”刘艳淑满脸的不可思议。
肥肥抓起一块芝麻糖“干…干嘛这…这么贪…心。”
“是啊!哪像-,死心塌地地单恋一枝草,我看过些时候要颁个『圣女肥肥』的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