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晓瑭似芙蓉仙子般站在那儿。深绿色的薄丝睡衣,衬着细嫩皮
肤更加娇艳欲滴。
黎文心动不已,忘情地凝视着她。
她狡黠黑眸,带着笑,缓缓地朝着黎文走去。
执起他空着的手,温柔地放在自己纤细的腰枝上。柔软、温热,直接碰触到肌肤的
感觉,令黎文为之颤懔。
她腻过来,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急促的心跳声,阵阵传入耳中。她笑着试探道:
“亲爱的,想不想要我?”
“喂,-在搞什么鬼呀!?”
黎文喘息着,怒力克制自己的欲火“别乱来呀--”
晓瑭无视他的抗议与窘迫,兀自以纤细的-荑,探进他的胸前来回游移着。
他血脉贲张,几乎克制不了亢奋的**“晓瑭,-到底在发什么疯呀?”他疑惑
地抓住她肆无忌惮的手。“别闹了啦!”
晓瑭像变个人似地,极尽狐媚,继续挑逗着:“说呀,想不想要我啊?”
“当…当然想…”因着压抑,黎文的脸胀红着“可是,-是我最心爱的宝贝
,我要保护-,不可以伤害。”
看到黎文如此的柔情似水,晓瑭不禁湿润了眼眶,好一个正人君子呀!不正是她“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人吗?
饭店中大约三坪大的贵宾室里,笑语蒸扬,气氛融溶。唯独晓瑭像个待价而沽,供
人品头论足的瓷娃娃般,木然呆坐着。
要不是冲着小时常在段伯伯身上洒尿的情谊上,她才不愿意参加这个居心不良、意
图明显的“鸿门宴”
“小时候,-最喜欢让段伯伯扛在肩上转圈圈,不但要转得快,而且还不能停,稍
微慢了点,就哇哇大哭;转得快呢,就咯咯地笑个不停;可是,只要-一笑啊!段伯伯
可就惨了…哈,哈,哈!”
方爸接过段世华的话:“人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咱家晓瑭却是『开怀一笑尿
就来』。每次段伯伯都是带着一身异香回去,哈…”“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人家晓瑭这会儿已经出落得美人似地,还净提些不堪回首的
事。”雍容华贵的段母边笑边指摘着。
“好,好好,不说,不说…”看到满脸羞红静坐一旁的晓瑭,段父不禁感慨道:
“唉!真是岁月催人老呀!老方,你看,孩子们都这么大了,连那个书呆子逸伦都结婚
了!”
“可不是吗?以前年轻时跑上几圈都脸不红气不喘,可是,现在只要稍微动一动,
就气喘吁吁,唉,老矣!”方爸挟起一只炸明虾,正欲往嘴里送,却遭方妈阻止。
“胆固醇都那么高了,还这么爱吃虾。”旋即,转向段氏夫妇:“本来逸伦与恩巧
也要来的,可是有事回娘家去了。”
不能吃到心爱的炸虾,方爸有些悻悻然“算算,咱们两家也有好几年没见了。这
次回来,不打算走了吧?”
“君平已接到成大的聘书,下学期开始任教。在美国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家乡好。”
“有女朋友了吧?”方爸愈看段君平愈顺眼。学问好,人品好,这种乘龙快婿真是
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段父瞟了晓瑭一眼,十足的居心不良“还没有呢!也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些什么?
那么多的女孩子,总是看不上眼,真不知道他在等谁?”端坐一旁的段君平,听父亲如
此说,不由自主地望望晓瑭;段父意有所指地接着问:“晓瑭呢?嗯,这么一个大美人
,男朋友一定成打论了吧?”
“还说呢!和君平一个样,眼睛长在头顶上,一个也看不上眼。”
见大家心照不宣地打着哑谜,晓瑭闷着头用心地吃她的鱼子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
样。
“哈…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做个媒怎么样?”
哼,终于现身了!段伯伯,你这只老狐狸,我才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哩!
方爸一听,真是与我心有戚戚焉,立刻抚掌大笑“好啊!真是大好了!省得这丫
头每天在跟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