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妇人拦了下来。老妇人匆匆拉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巷子,未等她回过神来,便跪倒在她面前。
她被惊吓住了,茫然的思绪渐渐正常起来。她定睛一看,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说不出话来的老人原来是李叔益的老母亲。
“少夫人!救救叔益吧!那孩子…”李母已是泣不成言。
“究竟出了什么事?”她扶起老人,仔细地询问着。
“小王爷上任之后;老王爷便回来了。不知是哪个多嘴的杂碎,居然把叔益和瑶儿的事告到了老王爷面前。老王爷盛怒之下,就把他们都关了起来,听说要杀他们啊!”玉儿的心不断往下沉着。失去了赵丛烈的东平郡王府和她已没了任何关系。那个老王爷,赵丛烈的父亲连李叔益都不放过,还会认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儿媳妇吗?
“我能帮你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是啊!”她颤声道,心里像是被炸了个大洞。她原以为只要她回来,只要大家心照不宣地回避真相,生活还会和过去一样,没有任何改变,甚至会更加幸福。但是她错了,错得太离谱!赵丛烈不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一切都被更有力的人操纵着。天翻地覆!
李母哭着,颓丧地说着:“老王爷不会认你的!你救不了叔益!天啊,有谁能救救他们啊!”是啊,有谁可以救救那对生命堪忧的情人,有谁可以救救她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媳妇!以前的玉儿,大概只会逃回苏州。但是她独身一人行了这许多路,成长的不只是身体,更是她的意志。与沈清寒结拜这些时日最大的收获便是学到了她的决不退缩、决不妥协!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的手脚不再发颤。仔细想想有什么是她可以做的。现在去找赵丛烈只能救得了她自己,要救李叔益他们是绝对来不及的。
她扶住哭到几乎昏厥的李母:“安人,别太伤心了。让我试试。”
拿着那块玉今牌的确可以见到尉迟敬明,而且顺利得让她有些疑心。
“我正愁不知道到哪找你呢。”尉迟敬明见到她的表情是明显松了口气和异乎寻常地兴高采烈。
“为什么?”她戒慎地问道。
“当初怪我多事,听了德宁公主的话去查所谓的真相,结果逼走了你,害你们至今无法团圆。丛烈临走的时候嘱咐我找到你。谁知道一连数月我都找不到你。”尉迟敬明的口气沉重起来“这场变故是难免的。叔益和夏姑娘一定早就料到了。”
“有没有办法救他们呢?”无论她和夏瑶荪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恩怨怨,她还是会为她对李叔益的深情动容。就像她希望用她的幸福来证明紫夕姐姐的幸福一样,她也希望这对情侣可以走到最后。多一个幸福的人便是对死去的人多一分安慰。
“丛烈做不了什么,我也一样。我们都只是晚辈。更别说他现在远在定州了。他能尽力维护你周全已是难能可贵了。”
“你准备放弃他们了吗?”她单刀直人地问道。
“叔益是王府的仆人,私娶小王爷的未婚妻,东平郡王府有足够的权利和理由处置他。”尉迟敬明毫不留情地指出事实“除非圣上龙颜大悦,但是圣上又怎会救助这草芥之民呢?”
“德宁公主!”她忽然想到了。赵丛烈说过丛王妃十分疼爱这位公主,或许老王爷会因为她而改变想法!
尉迟敬朋一愣。的确,德宁公主对东平郡王府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她那样的人,可能会对那两个人求情呢?更不用说当初暗示王爷这些事的就是她了!
“帮我个忙。让我见她一面。”
☆☆MT-四月天-MT☆☆
宫中的景色总是很美,美得让人眼花缭乱,忘了分寸。
“你要见我?”德宁的声音一如从前的冷淡和高傲“我以为你一去就不回来了呢。”
见到她,心情没有太大的波动,态度自然也不会有变化:“我希望你能救救李叔益。”
“凭什么?李叔益大胆妄为,夏瑶荪是不知廉耻。这种人,我为何要救?”
玉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从前你不会这样的。”
德宁的脸上闪过一丝刺痛。她深呼吸道:“我不该这么失态的。”
玉儿摇摇头:“你不仅容易失态,也没了往日的沉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德宁一笑,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她的回答更犀利:“你怕我关心你吗?”
德宁一愣,轻叹一声,转过身不去看她:“怪就怪夏瑶荪把你推给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