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是用任何代价也无法换取的。”
“真是遗憾!小婕是那么可爱的小女孩。”龙生万分惋惜。
“是啊!所以我经常利用工作之余来帮顾姊的忙,陪陪小婕,至少在精神上给她些慰借。”
“也对!反正我时间多的是,以后可以陪你一道来,要不是今天时间晚了,我还真舍不得走呢!”
“那太好了!”依寒瞄了龙生一眼,说:“如果以后我有事不能来,就全仰仗你多多关照了。”
“当然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着。
龙生毫无察觉地慢慢步入依寒所预设的圈套里…
秘书室主管会议结束之后,依寒随着主任步出会议室。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手中沉甸甸的会议纪录摔在办公桌上,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每次担任会议纪录时,她就伤脑筋,除了主管们南腔北调、咬字不精准外,还要将一大堆冗长的言论转化为言简意赅的书面报告,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实非一般人所能体会;看来,又要忙上一阵子了。
“铃…”
“依寒,找你,是男生哦!”月娟比了比手势。
依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舍不得丢下手边的工作,却又不得不停下来,她拿起话筒,伸手按下按键;她本以为是总经理打来提醒她明天该处理的一些事,谁知,传入耳中的竟是一个声音低沉的陌生男子,她愣了一下,有些困惑。
“我是沈依寒。”她有礼地回答着。
“不记得我了吗?…”电话那头显出极关切的语气说:“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疲倦。”
“您是?…”她依旧感到困惑;这声音似曾相识,她低下头来思忖着,那是——贺宇乔!
依寒捣住电话筒震了一下,心想:他——当真是无孔不入呀!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那还不简单,问你家人就知道啦!对了,今天晚上我有两张双钢琴演奏的门票,在国家音乐厅演出,希望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参加,你还没忘记我曾提出过的邀约吧,依寒?”
贺宇乔很自然地唤起依寒的名字,她莫名地战栗了一下,不安地挪了挪身子,感到有些气恼,为什么心绪总是被他牵动着;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清楚地了解她的喜好。
小时候,母亲经常和她一起弹奏轻快的乐曲,但自她九岁时母亲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聆听母亲美妙的琴音了;尽管如此,她仍不放弃欣赏任何一场爸琴演奏的机会。
她咽了一下口水,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想去;严格说来,她并不是很厌恶贺宇乔,只不过,每当他盯着她看的时候,总会令她感到害怕。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
“依寒,我邀你欣赏音乐表演,纯粹是希望你的情绪能够轻松一下,我记得上个月,你看来非常不快乐。”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依寒眼眸涌上一丝黯然,一方面却因贺宇乔的直言激起她内心自我防御的本能,她懊恼的努努嘴,赌气地说道:“贺先生,真看不出你还懂得心理学,可惜你猜错了,我现在可是非常的快乐。”她将“非常”两个字特别强调了一番,并且为了证明她所言不假,故意将音调提高了几分。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这就表示你很乐意接受我的邀请了。”他嘲弄地说:“就这么说定喽!下班后,我到你们公司门口接你,不见不散。”
“啊!不——”依寒急切地回答,但对方已将电话挂断。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呜…”声,她似乎有些后悔。她咬咬下唇,对于刚才是否已在无意中轻易答应了贺宇乔的邀约而感到困惑;她缓缓挂上电话,怔怔望着电话机出神。
“怎么?和男朋友吵架啦?。”月娟探过身,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