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可是她的老习惯,所以,你最好先想想办法把她给绊住再说。”子翔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着,虽说不再插手他们的事,但还是应该提示一下公平。
阿杰一听急了。怎么办?已经到这地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怎么说也要见她一面才甘心。
看着阿杰着急的走来走去“其实还有个方法。”王潮忽然说道。
“快说出来听听。”阿杰激动的抓住他的肩膀。
“这就要看你了。”王潮似有若无的笑了一下“我的确有个计划保证能让你见到她,而且她不会生气。”
“那你还等什么?快说呀!”
王潮促狭的对阿杰笑着说:“你有多少当众出丑的雅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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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成一片火海的舞台上,她跳着悲伤的佛朗明哥,赤红的火光照映在她那身深蓝的大衣裙上,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与凄凉。
爱情是否真只是酿了蜜的毒药
世上是否真有真正的爱情
为何我的心那么痛
为何他不再看我
她是否真的比我好
是否更值得你爱
为何不说一句就走
留下百思不解的我
啊!但愿能停止心的痛
就让这片火光代表我的爱吧
当它成为灰烬之时
就是我永别之日
世间已不在值得留恋
一景一物一草一木
都有你我踏过的足迹
如何才能把你忘怀
难道真要海枯石烂
触景伤情啊
在你离去后一切都已毫无意义
就让大火燃烧吧
在余灰之中请别找我
就让我带着破碎的心
沉睡在大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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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干什么?”阿杰被王潮、马翰架住带进更衣室里,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声从里面传出…
所有的人则是在门外大笑不已,只差没有拍手叫好。
“再叫我就拿胶布封住你的嘴!”王潮的警告声从更衣室里传出,接着,更衣室门被拉开一个小缝,王潮把头手探出来“衣服。”
戈巴契夫赶紧把一套戏服奉上,王潮一拿到衣服立刻又把门关上。
“喂!你们想干嘛?”
“还不自己换,要我们替你脱裤子是不是?”这次从门内传出的是马翰的声音。
在门外的子翔问着一旁的秋宜说:“他到底有没有舞台经验?”
秋宜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双手一摊,一个耸肩的动作,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管他以前有没有经验,这下子一定包他回味无穷。”子棠笑着说。
“哥,你怎么还在那说风凉话?你难道真要他上台不成?子萍会气疯的。”子翔是除了阿杰之外,唯一反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