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样?只好认了,遇到这种天兵。”高青美一副认了的表情。
“太夸张了啦!”
“有时候跟她在一起工作真的是很痛苦,但是又很好笑,再告诉你一个跟傅真有关的。”高青美喝一口饮料“我们公司的工厂在大陆,我们都要写传真通知工厂,再请他们签回来,有时候他们回传真真的很慢,我的一个同事就急了,于是他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一张飞机跟乌龟的图把它贴在传真的文件上,还写着,请用喷射机的速度,不要用乌龟的速度,还真的有效哩,过了五分钟工厂马上把传真传回来了。”
“我真的要向你那位聪明的同事致敬,能想出这种法子还真服了他。”她笑得都快没力气了。
在笑高青美妙语如珠的话语具,她们两个依依不舍地分手。
她哼着歌踏着轻快的脚步由包包里掏出她的钥匙,才推开门还来不及关门,一张愤怒的脸更直盯着她。
“你提早下班?”她心情很好,所以一点也不介意他那张看起来像吃了炸弹的脸,对于他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房里她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什么事?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我是不高兴。”
“公司谁惹你生气了?”
“不是公司的人。”
“不是公司?那是谁?”
“是你!”猝不及防,他伸出手臂。砰然一声,很粗暴地关上门。
“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跟我朋友出去啊!好久没见面了,去看了场电影,再去咖啡厅坐坐就这样而已。”
“我等你等很久了。”
“等我?干么么要等我?”杨欣如表情可无辜得很:她觉得他们是个体关系,彼此又没什么承诺,身为情夫的他就不会认分一点?
很不温柔的,他猛地抱住她,将她紧紧圈住怀里,用唇热切地吻着她。“不要再乱跑了,要去哪里一定要告诉我你的行踪!”他的唇游移在她的脸上、额上,逐渐往下转移…
华灯初上,她站在李正呜房间的窗畔。“我想我们不该再继续这样下去。”她身上披着他的衬衫,目光直视外面闪烁得很美丽的霓虹灯。
“是不行。”他由她身后靠近她,他同意这点。
听他这样一说她心不禁一惊,他是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吗?她该觉得解脱了才对,为何心会痛?
他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手掌千贴在她面前的玻璃帷幕上,使他们彼此更亲密地靠在一起“我想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转头;以不解的目光直视进他眼里。“改变…”下意识地重复他的话,她的心一阵紧缩起来,他指的是什么改变?是要结束他们现有的-系吗?
他但笑不语“这事得慢慢来,已经很晚了,我们送是回床上去。”说完他横抱起她。温柔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才随后爬上床。
清晨,杨欣如从睡梦申醒来,李正呜一手挽在她的腰间,她的一双脚则横他的腿上,她安稳地闭上眼欲睡去,一股突来的恶心感从她的-上升,她飞快床上爬起来,狂奔进浴室。
他被她突来的行为惊醒,眼睛睁开只来得及看她的背影走进浴室。
她跌坐在浴室的磁砖上,冷汗直冒,一条毛巾出现在她面前。
“你醒了?”
“不舒服?”他关心的脸庞跟着出现在毛巾之后“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了他提议。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吃坏肚子而己。不用看医生,等会应该就会比较好。
她拒绝去看医生的提议。
“那.我去倒杯水来给你喝,来,先回床上。”看她赞同地点点头,他站起弯腰轻轻松松地一把抱起她,向床走去。
稳稳地放下她,才放心地走出房间去倒茶。
没几秒钟他就端着一杯水回来了。“来把水喝了。”他体贴地将茶杯靠上她的唇。
“我来就行了。”杨欣如伸出手欲接手。
他温柔地拒绝了“不用,我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