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颜彩芬不赞同的对她摇头。
“我说真的。”白水仙停住脚,扭身拉出藏在衣服下的项链“你们看,这是我的结婚戒指。”一只串在项链上的戒指显现出来,上面一颗不小的钻石在烈日的照耀下闪烁著美丽夺目的光芒。
许爰析、颜彩芬呆看那只戒指。
颜彩芬首先打破静谧“少来!水仙,你以为随便拿个镶水钻的戒指就想骗我们?我们才没那么傻,我们不会受骗。”
颜彩芬的话引起许爰析的附和“拜托,今天又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少骗人了。”
“我真的没骗你们。”被好友这样一说她急了,忙澄清她真的已婚的事实“这是真的钻石啦,我没事干么骗你们?”
“水仙,除非我们亲眼所见,不然我们是不会相倍的。”许爰析更加坚决是白水仙在耍她们。
“你们…好,我让你们见识见识。”白水仙心想,事实胜于雄辩,眼见为凭,今天就给她们看证据,哼!到时候可别说她上哪找来的临时演员。
果真,一到门口,一辆宾士六OO停在校门口,白水仙二话不说驱前手尚未握上门把,已被颜彩芬出声阻止她骇人的行径。
“水仙,你不要为了你的玩笑随便去开陌生人的车门。”
“你们还不相信?!”不理会颜彩芬的制止,白水仙猛一打开驾驶座的门“烈!有没有空?我朋友说想跟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她甜甜的说。
元烈缓缓的将头转向她们这群人,没说上半句话。
见他没出声,坐在驾驶座旁的东方逸出声了“水仙,你同学?正好,人多有伴,一起去吃个午饭。”
“耶,你今天也有空啊?”幸好,有他在至少场面不会僵到哪里去,否则如果是烈,依他的个性铁定又是一句都不吭,白水仙暗暗庆幸。
“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说来当当你们夫妻的电灯泡。”东方逸笑着说“水仙,叫你朋友上车啊!我都快饿扁了,反正有话车上再聊。”
于是三个人在东方逸的催促下鱼贯坐上后座。
在前往午餐地点的途中,东方逸大方的介绍自己“两位小姐好,在下敝姓东方,单名逸,请多指教。”
“烈、东方逸,这是我的好朋友兼同班同学,叫颜彩芬、许爰析。”白水仙为她的好友作介绍。
元烈沿袭一贯默不作声的作风,东方逸则发挥他交际的手腕极力和她们闲聊——
伴著久久不散去的晨雾,白水仙走在校园里,略嫌疲惫的打个哈欠,看眼手表,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慢慢走就行了,于是她漫不经心的往教室方向走去。
昨天吃完午饭后送阿芬、爰析回家,也一同把东方逸放在半路上,烈就载著她到他家去。
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脸红,才进到玄关他就很迫不及待的吻住她,似要弥补一星期的分离…
“水仙!”呼叫声由远而近。
她收回思绪停下脚,试图分辨她是否听错了。
“水仙!”又是一声叫喊。
很确定有人在叫她,她朝四面观看。
许爰析一记重拍拍上白水仙的肩头“水仙,我老远…”地喘着气“老远看到你…”她又呼呼吸了几口气“就一直叫一直叫,你都没听到?”她说完又是一阵急喘,索性手靠上白水仙的肩膀藉以分担她的负担。
“爰析!”
“先让我喘一下。”许爰析挥手要她暂停,等气顺了,许爰析才又开口“水仙,你刚在发呆?我在门口远远看到就卯足劲猛追,亏我还拚命叫你,你却一直没回应。”
“真的?我都没听到,不好意思。”白水仙调整步伐与许爰析并肩一同走在一起。
“水仙,你结婚,那你现在是住在哪?”
“我住我家啊!”白水仙答得理所当然。
“那就是住你丈夫家喽?”
“才不是,我还是住原来的地方。”
听她的话,许爰析停下脚一脸怀疑“你没跟元烈住在一起?”
“没有。”
“那我问你,你们有没有上床?”许爰析与白水仙面对面,用最露骨的话问。
她的话引来白水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许爰析视线一直停留在白水仙脸上,没错过她脸上的变化“你们有上床!”这是她的结论。
“爰析,我们结婚了嘛。”白水仙带有几分的害羞急急解释。
“我有说什么吗?”许爰析表情装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