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开始行动了。”元烈丢下一份资料给东方逸。
东方逸伸伸修长的身驱,爱困的接住资料夹!“开始了?你打算如何做?”若说出耐性,烈的耐性是最好的,他可以为揪出肯郡企业的内贼等了整整两年之久,现在他们等待两年的人已开始行动。
元烈嘴角扯了扯“照原定计画,顶多一个星期他就会露出马脚。”
“哇,他也太狠了吧!做得这么明显,照这个案子看广告企画根本用不著投下上面的金额去做。”东方逸敏锐的看出端倪。“还有需要给代理商的佣金未免太多了一点,饱取私利也不是这么做的。”
“你再看看这是谁通过的。”
东方逸翻到最后而看到大名,他吹声口哨“真不错,你们元氏有得大乱喽!”听不出他是在高兴抑或是讥诮。“等等…好像怪怪的,这资料…”他重新翻回最前面从头到尾看个仔细“这份资料被窜改过嘛!”找到新的证据,他又高高的吹了声口哨,不胜唏嘘“这个人真的是想杀人于无形,好残忍的手段。”
“先把箭头指向他。”元烈指指资料夹。
“根本不是这个人,”东方逸他恍然大悟“我了解,你是要他们以为你果真如他们所料的将目标放在他身上,让他们误以为我们的重心不在他们身上,对他们而言道正是大好时机,当他们真正行动时我们就能…”追查的方向一变,敌人便会更肆无忌惮,大摇大摆的行动,等他们发觉上当时早已来不及,因已成定局,敌人再狡舍也赖不掉——
“总裁,你找我?”不客气的用力推开门,口气火爆,元辰豪一进门就如此一问,砰的一声甩上门,告诉里面的人现在的他没多大耐心。
疲惫的脸上摆明他现在极需要睡眠,他的衣著不整,领带几乎是用挂的挂在他的脖子上,衬衫上绉得惨不忍睹,头发乱成一团活像鸟窝。
元烈不以为意!指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要他坐下。
“不用,反正我不会待很久。”元辰豪断然拒绝,他不认为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得要他千里迢迢由美国出差回来累得像条狗一样,才跨下飞机,便马不停蹄的拦了辆计程车赶到公司,他发誓只要结束完元烈的召见,他马上就要回家爬上他的床睡个三天两夜。
“我想,你是需要一张椅子。”元烈意味深长的说,他也明白元辰豪现在一定很累,不过这是安排中的一部分,为确使敌人相信不得不用这招。
他怪异的话让元辰豪累得几乎快闭上的眼眸不确定的扫他一眼,第一次,他是第一次用这样和平的口吻对自己说话,平时不是冰冷冷的就是话中带刺。
直视元烈,听话的,他一**坐上椅子,双手放在桌上随手拿起一枝笔把玩“说吧,等你说完我就要回去睡大头觉。”
“等我说完随你要做什么都不干我的事。”
“那快说,我没那么多精力跟你瞎耗。”
“这份企画案是你经手的?”元烈丢出一只资料夹。
元辰豪放下手中把玩的笔,顺势接个正著“这个?”他看看资料夹上的标题,再翻开来阅读第一页“是我经手的没错。”
“那好。”元烈站起来背向他“你看一看上面的金额。”
元辰豪不甚在意“我何必看,这里面的内容是我经手的,写些什么我一清二楚。他有点不耐,如果单单为了这档事就召他回来,未免太小题大做,这企画案并不赶。
“那好,请你再重新看一遍里面的内容,尤其是金额方面,上面出了很大的纰漏。”元烈转回身,他双手撑在桌面俯身看元辰豪。
不情愿的,元辰豪展开阅览,中途,他不由得惊呼“怎么会这样!金额有被窜改过。”
元烈没多大表情“这就是我叫你来的原因,我要你亲自看看这份企书案跟实际应有的金额有多大差异。”
元辰豪停顿半晌,思考元烈的话有何意思,难道是…会吗?他产生迟疑“你私自窜改数据想利开这一点好逼我下台?你想陷害我!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他气愤的大骂“你打算把所有元氏的人一点一滴铲除掉!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他霍地用力拍桌面站立起来,原本在他**下的椅子因而发出一记巨响倒在地上。
“我是这样说的吗?”元烈坐回椅子“我都还没进入主题你就气成这样,我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我很清楚不是你做的,你不过是一个代罪羔羊罢了。”
元辰豪目瞪口呆“代罪羔羊?”
“听我说完,肯郡企业早在很久以前就出现内贼,我为了查出内贼整整花了两年的时间,现在内贼呼之欲出,我希望能找个我能信任的人协助我揪出这个内贼。”
元烈的话更令他难以置信,内贼?有吗?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不过你手上的这份企画案就是证据,不管那个人是谁,绝对拥有极大的权力才会有机会窜改。”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