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亦泽痛苦地拧着眉。“岳翔飞快地脱下衬衫,裹住她的下半身,抱起她便往诊疗室冲去。
“放开我,岳翔,很难看哪!”亦泽不安地扭动身体。
“你现在的身份是女人,男人抱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安啦!”
岳翔附在她耳边低语。
听见他的话,亦泽心安了一半,随即感觉到脚踝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刺痛感,她抿着唇,不再坚持,任由他将她抱进诊疗室里。
“医官,拜托,急诊!”他将她放在诊疗室里的病床上,由他焦虑的语气可以听出他有多在乎她。
医官缓缓地蹲下身子,替她检查,而这个姿势令岳翔极度不悦。
他拉了拉盖住她双腿的衬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你还是穿裤子好了”
“为什么?我穿裙子不好看吗?”她忍着病问他。“不是,我只是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到你这双漂亮的长腿,那会让我嫉妒。”说完,他又动手拉了拉衣服,这才放心地和医官讨论病情。
“她的腿扭伤得很严重,你最好带她去看骨科。”医官站起来建议道。
“谢谢!”岳翔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外走。
“痛吗?”一路上他不断关心地询问她的脚伤。
“还好。”她强颜欢笑,但却冷汗直冒。
“你不疼,我心疼啊!”他皱着眉说。“这点伤只不过是小CASE,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她笑着以手拉拉他愁苦的脸。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亦泽红着脸,低下头未置一词,他的柔情总在她指手不及的时可朝她涌来,让她不知所措。
岳翔痴迷地望着她娇羞的小女人模样,赞叹的想,她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脆弱,让他想花一辈子的时间来守护着她。
岳翔安排了一辆军车送亦泽去就诊,一直到从医院出来,岳翔都表现得像是一个深情尽责的丈夫,今亦泽非常别扭。
“送我到这里就行了,我可以自己坐电梯上去。”亦泽拒绝让岳翔抱她上楼,一下车便跛着脚,急急忙忙地往大门口走去。
“怎么可以?”岳翔由她身后赶上,一把抱起她,不容分说地将她抱进大门,并坐进电梯。
此时,电梯内还有其它人,大家的眼光都定在他们身上。
“她的脚受伤了。”岳翔笑着解释,转而向靠近电梯门边的妇人说:“八楼,麻烦一下。”
“八楼?”妇人按下八楼的钮,好奇地问:“你们是新搬来的吗?以前没看过你们耶!”
岳翔笑而不答,亦泽却是全身绷得死紧。
“你们是夫妻吧?感情这么好,才结婚没多久吧?”妇人继续发问。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只是送她回家,并没有住在这儿。”岳翔简单地解释。
“真的吗?你真有幅气,女朋友这么漂亮…”妇人笑着说。
“我是很有福气。”岳翔呵呵傻笑,却被亦泽偷拧了一把。
“到了。”亦泽瞪了他一眼,暗示他说。
“再见。”岳翔不忘有礼地与妇人道别。
“再见、再见。”妇人挥挥手,按下关门钮。
亦泽很生气地指着他“你非要弄得大家都知道不可吗?”
“我不懂你指的是什么?”岳翔将她抱至门口,才放她下来,等她开门。
“不懂?鬼才信你!”
“砰!”一声,亦泽用力将门推开,她拒绝再接受他的帮助,一拐一拐地走进屋子里。
“我住在这里,往后我还要在这里出人,我问你、邻居能漠视我女扮男装,或是男扮女装的奇怪行为吗?而且,他们又将如何看待我?”她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很简单哪!你只要承认一种身份就行啦!看你是要以男性自居,还是女性。一旦你定型之后,就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啦!”岳翔自动地走向冰箱,从里头拿出果汁倒给亦泽喝。
“你是要我对外宣布我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