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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一个大发现哟!”厉駴的声音突然兴奋地响起来。
“又有什么宝贝?”她试图用力睁大眼睛。
“是糖葫芦,正宗的糖葫芦耶。”他兴奋的像个孩子。
“原来你爱吃糖,还有酸果子!”她很惊讶地说。“你知道吗,爱吃糖的人,情绪不稳定;爱吃醋的人,身体也许健康,但『心』不健康。”
“心不健康?”这他就不懂了。
“此心非彼心,这个心是指爱吃醋的心!”她得意地说道。
情绪不稳定,她倒是说对了一半;至于善妒…
嗯!有一次,就是听见她说要和“某人”见面时,他真的很气!那是——吃醋吧?!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她因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凭声音来断定。
“小人得志,算你猜对一半!要不要来串糖葫芦?”他温柔地问道。
“好吧。”
“原来你也是情绪不稳,外加爱吃醋的女孩!”他哈哈大笑地糗道,并向老板要了两串糖葫芦,一串递给了她,自己则率先咬下一粒酸果,不待她开口,就凑近她的唇边,喂了进去…
“嗯…你…”她被这突来的动作,吓得不知如何反应,连手脚都不听使唤地险险跌倒。
他却将她一把搂近自己“幸福吧?”他好得意地问道。
“嗯——嗯——”她努力地将那颗糖葫芦吃下去“你在搞什么名堂嘛!我要是没注意,不就噎死了。”
“我会人工呼吸,安啦。”
“那不就是便宜你了。”她佯怒地槌了他一拳。
“哈——你不是想当我的女朋友吗?那亲亲小嘴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条件改了,必须是我的丈夫才行。”她也故作高姿态。
“成。现在我们直飞拉斯维加斯。”他说得似假还真。
“瞧你说的!”她又咬了一口糖葫芦。
“你忘了,拉斯维加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公证结婚,而且马上拿到结婚证书,这下子你不就没藉口了,”他提醒她早该知道的事。
“开玩笑!我结婚才不能这么草率呢!”她撇了撇嘴。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她还没办法想像像他这样出色又富有的男人,会想与她这只默默无名的丑小鸭白头偕老。
“娶你啊!”他说得一点也不浪漫。
娶她?求婚是这样的吗?
不是该有鲜花、钻戒,或是一些海誓山盟的情话吗?
瞧他说得没半样符合求婚仪式,她实在很难将他的话当真,她轻轻地咬了一口糖葫芦,直率地说:“这个问题我得想想…毕竟你不是普遍人,而刚才的话也不够真诚…所以,我不能回覆你。”
“你不信我的诚心?”他发现她的逻辑真的有别于一般女孩。
他可是第一次向女人求婚!也许不够浪漫,但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啊!
他哪里做不对了?
“这个话题,就到此打住。”她手一抬,不让他说下去。
厉駴还想讲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给截断——
“年轻人,有兴趣测字吗?”一位身著黑衣,面露风霜的老太太,正端坐在路边的测字摊上。
“测字?”萧霞米耳尖地听见了。
她向来对中国的五术、西洋的占星术都有兴趣,连忙主动拉住厉駴的手臂“替我看看是不是算命的?”
“你信这个?”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信,不过是相信好的。”她甜美地笑道。
果然是乐观的小虾米,他也就不反对她在这里待一会儿。
“老婆婆,你测字是怎么测的?”她兴趣盎然地说。
“你随便写一个字,我就可以测。”老婆婆神情笃定道。
“这么神?我以为自三国的诸葛孔明之后,就没有这么神的事了。”
老太太却幽默地说:“也许我正是诸葛孔明的化身。”
“你别吓唬我!”她呵呵地笑道,拿起笔写下一个“唇”字。
这字看在厉駴的眼底,心头倏地一惊。
这个字很像署名幸运女神的那个女子写给他的字!“小虾米,你再替我写一个『红』字。”他接著说道。
她不觉有异,于是又写了一个红字。
这下子,厉駴的眼瞪得更大了。
他心中的疑惑,似乎在这一刻有了解答,本想再让她写个字,却被老婆婆打断——
“小姑娘,你要问事,还是人?”
“事。”她毫不犹豫地说。
“成,就这一两天了。”老太太笃定道。
“什么?真的?”那她不就发了?!“我该给你多少钱?”
“若成其事,你再打赏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