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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都与你无关。”他冷漠地说道“总之,你永远没有机会。”
“你就这么绝情?”白雪还在作垂死的挣扎。
“是。”
“对我?还是对所有的女人?”她又问。
“所有的女人!你可以走了吧?”他不耐烦地驱赶她。
“哈!你真是名副其实的冷面阎罗啊!看来那个最新被你钦点的女孩,也不会有几天好日子过的!哈哈!”白雪转身离去。
她开门的同时,正好看见如初绽春花的花惜人,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她高傲地瞄了比自己娇小的花惜人一眼,毫不留情地抛了一枚炸弹——
“山口英夫不会是你一个人的!你最好早一点明白这个事实!”话落,白雪遂往外走。
顿时,花惜人的心宛如水晶掷落在地,碎成一片。
因为,她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山口英夫所说的那句话——他对所有的女人都绝情!
看来他们昨晚的欢爱,也只不过是场美丽的邂逅罢了!
天亮了、雾散了,梦也该醒了。
她缓缓地退开,绕过花厅,什么也没带走地离开山口家。
初春的名古屋,意外地下了场小雪,这对四季分明的日本真的很特别,但是花惜人根本无心欣赏,沉重的心情让她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
原以为自己可以了无牵挂地离开山口家,可是没有想到每走一步,都像陷在泥沼里,越走,鞋上的泥泞就越厚,沉重地将她一再往下拉。
原来,她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坚强与不在乎!
她在乎他!她爱他!早在他刻意漠视之前,就已为他深深著迷;肌肤之亲之后,只是让她更加明白,只有真正在乎一个人,才可能完全将自己交出来。
她赤luoluo地将自己交给山口英夫,也同时享受他带给她的欢愉。他们无间的配合,在在证明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可惜的是,他不希罕!
既然如此,她留下来又有何意义?
泪水不争气地直直滑落。她该怎么办?她已管不了上一代的恩怨情仇,私心地想投入山口英夫的怀抱,可是…
他不要她!
她好想放声大哭,却又觉得可悲,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每天都会发生单恋的苦,她绝不是特例。哭似乎解决不了问题,也无法平复心情的郁卒。
她索性蹲了下来,边掉泪,边在雪地上无意识地画著…
远处缓缓传来汽车驶近的声音,但她连抬头的意愿也没有。
今天她没穿醒目的红色大袍,反而是雪白的棉袍,正好和雪合为一体,如果对方因看不清她而撞上她,她反而会松一口气。天国应该不会有烦恼吧?
她还有老妈待奉养与照顾呢!她竟然忘了,真是糟糕!
然而,车子却在她瘦小的身影前停了下来,并没有撞上她。
她继续在雪地上画著,完全不为所动。
“下雪了,我送你一程。”山口英夫的声音,意外地在她耳畔响起。
她缓缓抬起头,一直梦寐以求的修长身躯,就正站在她的前方!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是梦吗?”
“若是,也是最好的梦,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他一把抱起她。
一阵天旋地转令她眼花撩乱“你——你为什么来?”
“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逃?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他认真地看着她。他是爱她的,只是,她…爱他吗?
看着他认真且深情的眼光,她忍不住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并不讨厌你啊!再说,我也没有要逃走,而是…”音量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是你——不要我呀!”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到喉头处。
“谁说的?”他轻轻蹙起眉,将她的下巴抬起,让她直视著自己。
“你告诉白雪的呀!”
“原来你在门外偷听。”
“我没有偷听。是你们讲话太大声。”她反驳。
“你还漏听了另外一句最重要的话。”他故作神秘道。
“什么话?”她睁大双瞳问道。
他凑近她的耳畔说:“做我的新娘吧。”
“什——么!?”她的呼吸几乎停止。
“就是你听到的。”他认真地回应。
“可是你不爱我啊!”“谁说的?”
“我——我以为你——”她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那…你爱我吗?”他真挚且慎重地问著。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