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所大学。”她的双瞳仍然凝视着这座拥有久远历史的校园。
“可是我必须按照总经理的指示,送您回饭店。”亚立克有些为难。
“我了解你的顾虑,但据我了解,波士顿大学可以让自用车与自行车进入的,那我们就开车逛逛好了。”她仍然坚持。
“这——”-
“拜托你。”她并没有以总经理夫人身分要求他,只是坚持她想做的事。
“好吧,但得快一点。”
“就三十分钟吧。”她说。
“是的。”亚立克马上将车转入校园内。
看着眼前如画的景致,她纷乱的思绪,渐渐地被平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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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吟铃才回到饭店,就接到白奕夫的电话,他冷凛地质问:“为什么不直接回饭店?”
她被他的口气惹怒,却依然平静地反问:“你这是关心,还是质问?”
他怔了下,没有接话。
话筒的两端,顿时有两道寒气在交流。
最后,还是他先说话“这里坏人很多,你该早一点回去的。”
这是关心吧?只是他不善的语气,还是不免令她感到不悦“你不是派了亚立克给我?”
“今天是他的结婚纪念日,你耽误他与家人团聚的时间!”
“哦!”自责感倏地爬上心头“我不知道,真——”
他截断她的话“你当然不会知道,也不会懂。”
也许他是受了媒体的影响,原先对她的感觉不自觉地走样。
他的暗讽听在黑吟铃的耳里,就像一把利刃刺进她的心里,让她脸上的血色全数退去,她是没有经历过结婚纪念日,但这怎能怪她!
仿佛知道话说得太重了,他旋即换了个话题“你好好休息,如果可能,我们也许可以共进晚餐,然后去参加亚立克的婚姻纪念日的Party。”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请代我向亚立克致歉。”
他也没给她答案,说道:“睡吧。”
她叹了口气“嗯。”收线后,她进浴室随意冲了个澡,裹件睡袍就往床上躺去。
她不断自问,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然而一想到白奕夫那张脸,她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不见。或许在潜意识里,她想再见到这个男人,想再认识这个男人。
所以,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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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奕夫静静地睇着只穿睡袍、没有上妆、像婴孩般满足睡着的黑吟铃,不禁看得出神。
刚刚,他一直敲门,这女人却没有应门,他还以为她出事了,赶亡以备份钥匙开门,结果,她竟睡得正甜,完全不知道有个大男人.站在她的床边,欣赏着她**的香肩、小腿,还有清新白净的脸蛋。
他必须承认,去除她不良的婚姻记录,她给他的感觉一直是美丽、神秘,且充满吸引力。而她熟睡的此刻,她褪去了清醒时的冷艳,完全像个单纯、无邪的女孩。
他不知道一个女人能同时拥有这么矛盾的特质,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突然,他的心漾起了一股骚动,忍不住举起手轻抚她粉嫩的脸蛋。他想,婴儿的触感也不过如此吧!好柔软,好细致。
睡眠被干扰,黑吟铃胡乱地挥手驱赶那搔痒的感觉,但白奕夫却没有因此而停止抚触的动作。
终于,赶不走搔痒感的黑吟铃醒了,她一睁开双瞳,便见一名英俊的男子朝她露出笑容,并调侃的道:“醒了?”
“你——”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爬了起来。
谁知早已松绑的浴袍,意外地将她美丽的双峰,完全暴露在白奕夫的眼前。
她低头一看,连声惊叫,忙不迭地抓起被单掩饰。
而他见状,却相当开心的笑着。
她羞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打扮完就和你去亚立克的结婚纪念日Party。”
不过,他却不理会她的话,环着双臂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