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的严厉、恨…可是,我真的无法恨他,唯一能做到的是——气愤,气他的大男人行径、气自己动摇的意念,只因我看见他对工作的执著、对自然的尊敬、对生物的珍视!
您一直教导我珍爱自己、保护自己、充实自己、建设自己,却从没有教我如何去爱一个男人,所以,面对这个两极化的男人时,我的矛盾与挣扎,甚过任何一次的经历。我该怎么做?‘爱男人’这个课程,我要从哪里入门?妈,您能告诉我吗?”
话刚说完,医护人员也在这时推门而入,她连忙将手机收起,开始一连串的检查与复诊。
躺在病床上,她的心却飞得好远好远,她想着母亲的话、想着悦卜群的作品,还有他们之间的互动…
“我想,你再过五天应该可以恢复个九成,等你从埃及回来,再来详细检查一次。”医师的话在她的耳畔响起。
“哦,谢谢。”道了声谢,她的目光瞥向已被黑暗笼罩的窗外…
连续五天,梅艳波都在病房内做著舒展筋骨的韵律操,也细心呵护受伤的皮肤,以期去埃及拍片的过程没有任何瑕疵。
奇怪的是,这五天悦卜群都没有来看她,倒是她的经纪人彼得,还有体能教练哈柏来得特别动勤快。她很想从他们口中知道悦卜群没来的原因,但又不愿放下身段,以至于和这两个男人交谈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最后索性赶他们回去。
出院的这个晚上,她回到饭店收拾东西,准备明天飞往埃及。直到晚餐过后,悦卜群还是没有来,甚至没让萝莉来通知她明天下午启程的相关事宜,反而事事透过彼得转告。
想到悦卜群,她的心就没来由地一阵浮躁,最后,她用力丢下正在折叠的衣服,决定外出透透气,不料,才一拉开门,就被一堵胸膛给挡住!
“打算去哪里?”悦卜群的声音遽然响起。
“你终于想到我啦?现在问我去哪里,那之前呢?之前为什么对我不闻不问?”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控地质问他。
悦卜群先是一怔,继而感到好奇,也不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她突然噤口。她这是在干什么?这种问话简直像个被忽略的小孩,质问大人为何弃她于不顾。
但,也许是面子挂不住,也许是自觉仍然有那么点不能释怀,她再次率性出口:
“你让开啦!我要出去!”边说,她边用手推他、谁知他却如钢墙般,一动也不动地堵在那里。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这几天都对你不闻不问的吗?”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她双颊微红地说著。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否趁著这些天的空档,和哪个女人在床上厮混…”
“闭嘴!我不想知道。”她再次用力推他,无奈他还是不动如山。
“其实…”其实他这些天都为了即将到来的拍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为了避免伤势才刚痊愈的梅艳波太过劳累,他将原本预订的几个偏僻又炎热的拍摄地点,都重新思考更换过了。
梅艳波以为他打算继续取笑自己,于是先发制人地叫了起来:“让开!”
“不让!”他索性将她一把架起来,大门一关,迅速地走向床边。
她著实没料到会被他给架了起来,惊讶之余,她在他厚实肩头用力捶打著“放开我!你这个天杀的男人,放开我!”
“女人,你失态了!”他也火大了,用力将她抛向大床。
她俐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跳至他的面前就是一个侧踢“你敢丢我!真是只该死的沙猪!”
他一手架开她直劈而来的长腿“你不该讲脏话,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你才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做这种伤人的动作!”说著,她的右拳也出击。
他接住她的拳头,一把将她按至床榻,她更趁势直追,抬起右脚朝他的胯下踢去——
他怎么可能令她如此攻击自己?手一拐,便制伏她的双腿、双手,当然,他整个人也因此而扎扎实实地覆在她的身上。
紧密相贴,火药味立刻被一种暧昧的氛围所取代,晶亮的黑瞳对上深邃的大眼,他们四目相对,谁也没说一句话。
他那看似冷淡的目光,如同他的人,睇著她的眼神,却是冷中带炽,潜藏的火苗被隐隐地牵引而出,令她悸动。
突然,他低下头,蛮横地吻住她,莫名的愤怒夹著高涨的**,彷佛一道雷,击中她的心脏,麻麻的滋味迅速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舌尖一再缠住她,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抚摸她玲珑的曲线,她这才惊觉自己竞败在这略带惩罚的**与热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