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必要。”
“好,”花娇站起来,对慈嬷嬷说:“我们走,留大小姐和她的爹娘叙叙旧,团圆一下,等她爹叫疼、娘叫饿,我们再来看她的骨头有多硬,要不要画图给我们。”
楚楚扑到门口,发现她们已从外头上了锁。“花姨、慈嬷嬷,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开门呀!婆婆!你在哪里?婆婆!”
门外的两人相视一笑,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一样。
“按照计画进行。”花矫说。
“是,夫人。”
*****
“这是…”龙啸天扶起几乎浑身浴血的老奶妈,又惊又急。“这是怎么回事?婆婆!”
她勉强睁开了眼睛“堂主。”
“谁下的毒手?”更重要的是“楚楚呢?”
“她…她…”
不成,老奶妈年纪这么大了,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来人!”
“堂主。”马上有人恭谨的应声。
“召堂里的大夫来,快!”
“是。”
老奶妈伸手拉住了龙啸天的袖子。“堂主,答应我…”
“你说什么?”
“答应…”
龙啸天原本就蹲着,现在连头都俯下去。“婆婆,你说什么?你想说什么?”
“小姐,她.....”
说到楚楚,龙啸天可紧张了。“楚楚?她怎么样?现在人哪里?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她…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什么事情不得已?”
老奶妈快要恨死自己了,多么希望可以把事情讲清楚,从楚楚十岁的时候讲起,从她们三人在云贵相依为命说起,详详细细、明明白白的告诉龙啸天,但是花娇在她身上下了药,还打得她皮开肉绽,老奶妈自己略通医术,知道这些都要不了她的命,可是…如果不能把话讲清楚,造成难以挽救的后果,那跟要了她的老命,又有什么两样?
“小姐也想要回来,但她回不来。”一口气讲到这里,她已经喘不过来。
“回不来?!为什么?”
“花娇,她…她…”
“又是花娇!”这个女人太可恶、太邪门了,先是硬把女儿嫁给他,现在又扣住她不肯还,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到底想要怎么样?
“小姐是被逼的,堂主,她全是被逼的,从嫁给你…开始,就被迫…”
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嫁给他是逼不得已的事?
如果这么痛苦,那她为什么还要嫁?只因为母命--不,应该是父命难违吧,只是说到这…好像许久未见到楚中了。难道,他真的像外界所传,把什么都交给花娇了吗?
“堂主!”
龙啸天低头看着老奶妈,满心不忍。“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你先养伤要紧。”
“不,堂主,我死不足惜,但一定要求你答应一件事。”
“你说。”
她快要晕过去了,老奶妈知道自己就快晕过去,所以在短短的时间内,一定要挑最重要的事情讲。
“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原谅小姐,都要相信…”都要相信楚楚,相信她是无辜的,相信…不行了,她再也没有力气撑下去。
“婆婆!”事关重大,龙啸天知道她一定还有话要说“婆婆,楚楚她怎么了?你告诉我,楚楚她--”
“堂主。”大夫来了,制止了他。
“嗄?”龙啸天的眼光几乎找不到焦点。
“堂主,救人要紧,先让我们把她抬回房间去诊疗吧!”大夫和仆佣劝道。
“但是--”
“堂主。”大夫坚持着救人为要的原则。
“好,抬进去。”
“是。”
他们把老奶妈抬进去后,龙啸天立刻叫人备马。
“堂主,你要出去?”小马夫问道。
“是。”
“要上哪儿去呢?”
龙啸天对下人一向宽厚,但今夜情况不同,他难得疾言厉色的朝小马夫瞪去。“你不觉得管得太多了些?”
“不,堂主一定要把行踪交代清楚,不然等会儿老爷、夫人要是问起,小的如何回答?又如何担待?”
他说得也对,龙啸天不禁暗骂自己性急、胡涂。“你叫什么名字?”
“龙诺。”
“好,龙诺,你跟我一起走。”
能跟堂主出门,可是莫大的荣幸,龙诺自然是忙不迭的应好。“但我们到底要上哪儿去?”
龙啸天摇摇头,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养了一个如此固执的手下。“你有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