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让我一亲芳泽。”
“亲--唔”,他的双唇覆盖了下来,再不容许她出声,而令采萱惊悸的是她居然…居然不排斥他的吻!不但不排斥,好像还…还挺乐意接受,怎么会这样?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她都没有空闲去想了,只能依照本能回应,回应他的热吻。
文龙熟练的挑开她的唇瓣,先用舌尖试探她,感受到她的软弱,马上往里头探进。
采萱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的全面臣服,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的四肢酸软无力,她的身子柔若无骨,全部瘫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摆布。
美丽的女孩谁不爱?文龙自然也不例外,打从初次见面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会喜欢这个女孩,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那管挺秀的鼻梁,那张红滟的唇,不晓得陪他度过多少个无眠的夜晚。
他要她,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立定主意要得到她。
想不到前些日子他们还能在君焉府中巧遇,更想不到的是她还帮他解围,可见她对他也有意,至少,文龙只愿往这个方向想。
她也喜欢他,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
只是,连他自己之前都没有想到他会跟她提亲,原本他只想吻她、亲她、得到她而已--
“不要!”
她的低呼声将他唤回到现实中来,文龙发现自己一只手已经不规矩的探入她的襟内,正隔着薄薄的肚兜**她转为硬挺的**。
“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采萱想要抽开身子,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低头一见自己衣衫不整,再想起刚刚的浑然忘我,眼泪马上夺眶而出。
“你怎么了?”文龙吓了一跳,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放开我。”爹娘在天上会怎么看待她呢?自己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来?真是太丢脸了!
“不,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采萱猛然抬起头来问他:“你真的不知道?你这样对我,还敢问我为什么?”
“丈夫亲吻妻子,天经地义,我不过把成亲后的事预先拿到之前来做而已,有什么值得落泪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举起手来,便往他的脸上挥去。
“啪!”的一声,震动两人。
这是她第一次打人,打的还是她…偷偷喜爱的人?不!采萱被自己脑中的意念吓呆掉,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动弹不得。
文龙则觉得愤怒。“-!”马上扭住她的手。“竟然敢打我?”
虽然有点害怕,但采萱并没有退缩。“为什么不敢打?你的行为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你说我是登徒子?”
“对!”自己是怎么搞的?才第三次碰面便任他为所欲为,任他对自己做出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来,在他眼中,她一定是个很不堪的女子吧?
“那你如此喜欢登徒子,又该称为什么呢?狼荡女,你觉得如何?”
“我才不喜欢你!”
“没有人跟你说女人向来口是心非,根本不要相信她们所说的话吗?”
采萱完全控制不住心中迅速泛起的酸意,当然就更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你过去那一大堆女人也许是,但我绝对不是。”
文龙捕捉到她的言下之意,脸上的笑意自然而然的加深,眼神也更加的深邃。“-分明在吃醋。”
“吃--”算了!自己干嘛在这跟他蘑菇,采萱把心思转回到被他扣住的手腕上,用力的扯动,想要扯回来。
“还是不肯承认?”
“没有的事,你要我怎么承认?”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你对我真的一点爱意都没有?”他不但不放手,还把她搂得更紧。
衣服都还无暇整理,采萱觉得此时此刻堪称自己这辈子最狼狈且无功的一刻,如果不是被父母教导成爱护生命的人,她还真想如他所说的咬舌自尽。
“没有。”
“讲这样的违心之论,你不怕后悔莫及?”他突然这样问她。
“什么意思?”她心中一震。
“害怕了?”
采萱觉得他的笑容像极了正在玩弄掌中之鼠的猫,不!就算真的得死,她也绝对不屈服。
“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说出来的话,我绝不后悔。”
“好气魄。”他的眼神更深邃了,有点高深莫测的味道。
“你想做什么?”再怎么说,她还是会忐忑不安。
“当他们丢下你不管时,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自己可能遭遇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