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样。”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雾飞可火了,他突然抓起一旁的肥皂块,朝子安没头没脑的丢过去,然后转身离开。
“喂!诚雾飞,你这是怎么了?是在干什么?我还没跟你说…”
说什么?跑了个无影无踪的雾飞已经都听不到,也不想听了。
反而是采霓听到了他的牢骚。
“我真是搞不懂你那个哥哥,我还没跟他道歉、赔不是,他倒给我跑了个无影无踪,这是怎么回事?敢情他人如其名,每次一碰到不满意的事,就来个‘有多远!飞多远’。”
“说完了没有?”采霓问他。
“什么?”子安不太懂。
“如果说完了,可不可以请你专心一点用早膳。”采霓提点他。
“你——唔。”话说不下去,是因为采霓塞了截油条进他嘴里。
“好不好吃?”
“嗯,”他点点头道:“好吃,怎么会这么好吃?”
“很简单,因为是我做的。”
“真的假的?”子安瞪大了眼睛问。
“这还假得了?”采霓反瞪他一眼。“而且,我假装会这个干什么?又不是什么丰功伟业,能拿来炫耀。”
“我不是这意思,”子安赶紧解释“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采霓却越说越顺口。“反正呢!我是下人,你是少爷,我——”
因为手突然被他按住,采霓霎时住了口,并且手足无措,偏偏子安按得用力,她想抽也抽不回来。
“你…你…你想要做什么?”
“子安。”
“嗄?”他突然说他自己的名字,采霓听得一头雾水。
“我说我叫做子安。”
“我知道呀!”
“是吗?那怎么成天少爷长、少爷短的?你叫得不烦,我听得都累了。”
“被人称做少爷也会累!这还是我头一回听说。”因为听得新奇,她也就暂时忘了手还被他按着。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少爷。”
“可是——”
子安突然放开了她,哈哈大笑起来。“真像,真是太像了,我根本不该怀疑。”
采霓无从解释,更不敢面对他抽手时,掠过自己心头的那一丝失望,只好用话语来掩饰。“你一会儿板着脸,一会儿狂笑,还说自己不是少爷,不是少爷的话,摆什么架子嘛?根本就是存心要吓我们这些下人,还说得那么好听,我看…咦?你不吃东西,光盯住我看干什么?”
“我想看你一个人滔滔不绝能说到几时。”
“这…你管我!”
“我是不敢管你。”他笑了笑。
“但你应该要管我的。”被盯住看,采霓原先自然有些害羞,可是等他看久了,又觉得好像没那么讨厌,甚至还有些欢喜起来,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应该管你?”
采霓在心头叹道:因为我是要取你性命的人呀!
“因为我哥常说我是个野丫头,没人管着不行。”
“雾飞说你是野丫头?”子安不禁笑道:“我看他自己才是个鲁莽小子哩!”
“喂!”采霓立刻露出不平之色。“不准说我哥哥坏话。”
“你们还真是手足情深。”
“谁叫我们自小相依为命呢!”
“要是我也能有个像你这样的妹——”子安猛然打住,心里自问:为什么这个念头会令他不舒服?让他不想说完呢?
但采霓显然不知道他复杂的心思。“瞧吧!你根本没个真心。”
“真心?”子安不太懂。
“不是叫我别喊你少爷吗?昨儿个还让我喊你大哥呢,现在却自己打住了话,不是没个真心,实在怕我真认你做大哥,要不是什么?”
“你真想做我小妹?”子安反问她,回想起她的小手软绵绵的,才放开便想念。
“我…”换她语塞了,虽然只相处了短短的四天,但子安带给她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上种说不上来、也说不完全,反正就是不想当他小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