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比下去,所以才会不择手段的打击她。”
“他的确很爱她。”晴霜苦涩的低语。
高进由着她去处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下去:“宣布喜讯后,方淑如便先回娘家去,一旬以后,路尘跟着远赴方府,将她迎娶至京城。”
“不久以后,他公务繁忙,她便开始抱怨生活沉闷,阿尘为了讨好她,甚至在百忙之中,抽空安排晚宴,就为了帮她解闷。”
三个月后,有天晨起,路尘发现了一件事。
“淑如,你是不是胖了?”
她听到这句话,脸上先是掠过一阵惊慌,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天他会比她早起,让她来不及做掩饰。
不过接下来她马上恢复镇静,并露出娇羞的表情。“人家…还不都是你害的!”
路尘一愣,接着兴奋的大叫,把待在外头的侍女吓了一大跳。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听到这里,晴霜已经有些明白。“孩子不是陌桑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高进讶异。
“猜的,但这并不难猜,不是吗?”
“是不难猜,大概也只骗得过阿尘而已,福晋闻讯赶来——”
“等一下。”晴霜突然打断他。
“怎么了?”
“爷爷你刚刚说福晋来看她?”
“对呀!”
“你说错了吧!不然就是记错,她是晚辈,怎么是由福晋过来看她?”
“因为她说自己害喜害得厉害,不方便出府。”
“太过分了。”
“我当时也这么说,力劝福晋不要过来,但福晋爱甥心切,对他将来的孩子自然也就爱屋及乌,还是过来了,结果,”高进先冷哼一声,再接下去说:“她哪裹不舒服了,还倚在贵妃椅上大吆大喝呢!”
福晋是何许人也,一看便知道她的身孕不止三个月,最少也有五个月了。
“尘儿真是胡涂、胡涂呀!”福晋不只一次跟高进这么说,却又无计可施。
“后来呢?”
“她就死了,一尸两命。”高进说。
晴霜当然不会满意这种简单的说法。“爷爷!”
“我没有骗你。”
“但细节全省略了。”
高进锁起眉头,也抿起唇,将他不想再说下去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清楚。
但是晴霜毫不退缩。“我还在等。”
“晴霜,你很固执。”
“大家都这么说。”
看她天真的表情,想生气也无从气起。“一个多月以后,她从楼梯滚下来摔死,外界都说是阿尘把她推下楼的。”
“不!”
“大家都这么——”高进故意试探她。
晴霜并没有令他失望,马上打断他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那样说也一样,我也绝对不相信有这种事。”
“你凭什么如此肯定?”
晴霜想都没想的便冲口而出:“凭我爱他!”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怔住。
“我…”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晴霜再次噤声。
想不到高进却说:“很好。”
“很…好?”晴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爷爷,我这么口无遮拦,你不吃惊?”
“高兴都还来不及。”
“谢谢你,”感动之余,可没忘掉重要的事。“实情是…”
高进笑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几乎跟牛一样的固执?”
听他这么说,晴霜也笑了。“爹过去也喜欢这样说我,说我是个牛丫头。”
“爷爷让你想家了?”
其实是的,但晴霜不想承认,以免令他过意不去。“不,你让我好像还在家中一样。”
她的心意,自然也瞒不过高进。“看来,”他顿了下后说:“今日我便可以安心的回王爷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