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把它当作第一次坐台的纪念
品。
突然角落里传出争吵的声音。
“搞什么飞机?”剪刀怫然作色,脸色阴骘。
“我要带她出场,结果她一下说大姨妈来,一下说喝醉了!”一名穿着背心,露出手臂上大
片刺青的男子,不满地抱怨。“叫我帮她买全场,又不肯跟我走,把我当‘盘子’啊?”“我哪有?我喝醉了啦!”妙妙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犹不知死活地醉言醉语。“我不能再
喝了,我的头好昏喔!”
“剪刀哥最讨厌有人借酒装疯。”小周低低地跟梁霞咬耳朵。
“你就别为难人家了嘛!”筱枫试着为好姐妹说话。
“是啊!我看妙妙真的是喝多了。”燕子也跟着补上一句。
当!
玻璃碎裂的声音轻脆又响亮!是剪刀把手中的酒杯奋力掷在对面墙上所造成的特殊音效。原本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众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全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
敢喘一口。
“你在给我装疯卖傻啊?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借酒装疯。”剪刀眯着眼,那模样有说不出的威胁感,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再跳出来说话。
小周丢给梁霞一个“你看吧!”的戏谑眼神。
从未见识过如此火爆场面的梁霞哪有空理他,密切地注视着后续发展。
“剪刀哥,您大人有大量,我自罚三杯向您赔罪。”妙妙也知道惹恼了道上最难缠的剪刀,
可是会吃不完兜着走,急得眼眶发红,都快哭出来了,就差没跪地求饶。剪刀始终不说话,等她喝完才瞄了燕子一眼。
“燕子,去叫陈经理进来。”
燕子不敢迟疑,马上冲出包厢讨救兵。
一屋子没人敢说话,除了小周。
他又在跟梁霞说悄悄话,说完还不住地拱她。
剪刀用眼睛的余光将一切全看在眼里,仍不动声色,他倒要看看他的狗头军师这一回要变什么把戏?
只见经过一番推扯,梁霞轻轻地走到剪刀面前,隔着杯盘狼借的桌面,款款坐下,她执起酒
杯,照着小周教她的话说:“剪刀哥,我敬您!如果您先前玩得还高兴,请别把刚刚的不愉快放在心上;若气消了,就
陪我喝一杯,否则就当我不识好歹,您在气头上,我还火上加油。”
鼓足了勇气说完,她拿起酒杯就要干,却被剪刀出手拦阻。
剪刀瞪向小周,好样的,兄弟多年,明知道他一火起来天王老子也挡不住,竟敢把她推出来送死?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戒大胆了吧?
小周皮皮地调开视线,当作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算准了他从不殃及无辜吗?剪刀这回可要小周跌破眼镜,谁教之前两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太刺眼。
“啤酒?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剪刀拿起otardXO,将公杯注满。“想要强出头?你一口气把这杯干了。”
啊,不会吧?小周闻言惊得目瞪口呆,太…太狠了吧!老大虽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但是什
么时候这么恶整过小姐?唉!Sable,你死得好冤啊!我小周对不起你!他只能在心中暗自懊悔。
梁霞明白,这一大杯烈酒她要是没喝完,眼前这位大哥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既然伸头也是一
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何不痛快一点?她二话不说马上“喝干啦!”
辛辣的汁液从口中经过食道,一路灼烧到肚腹。
剪刀原以为她会哩叭嗦找一堆借口不喝,那他就可以逼着小周帮她代喝,灌死那小子;没
想到她这么干脆,不禁令他另眼相看。震惊之余,眼中流露出激赏的目光。“有你的,我陪你一杯。”他一仰头,也干了一公杯的otard。
四目相交,梁霞只觉口渴得厉害,全身发烫、头重脚轻,原来醉了就是这种感觉吗?她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