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接你弟弟,带他去疯狗那里打个招呼,以后那些不混混就不敢找他麻烦了。”
“嗯!我家住在…”
梁霞忙不迭地报上住址,那一头的小周快速地记录着。
“别担心,这一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那就拜托你了!”
收了线,小周才发现剪刀正盯着他瞧。
“呃…是一个朋友打来的。”小周搔搔头,神色自若地笑道。
“Sable?我不晓得你们还有联络。”剪刀扬眉,等待小周自动招供。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周亲切的态度,他竟觉得有点恼怒。
“你都听到啦?那好,这件事还非得由你出面不可。”
小周笑得有点奸黠,剪刀顿时脑中警钟大响,这小子不知道又在设计什么。“喂!我刚刚好像有听到谁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不是吗?”也不先看看自己有多
少能耐,敢说大话?剪刀忍不住要吐槽。
“那你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小周抛下鱼饵,只等鱼儿上钩。
“是她老弟被疯狗那帮杂碎勒索、恐吓取财?”从小周和Sable的对话中,剪刀不难拼凑出事情的原貌。
小周敢发誓,剪刀一定是竖着耳朵听他讲电话,不然他怎么那么清楚?“那你记得…我是怎么安抚她的?”
“你放心,我来处理!”
宾果!逮到大鱼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喔!”小周得了便宜还卖乖:“记得要办得干净利落一点。”
“你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不想活了是不是?”剪刀气得吹胡子瞪眼,赏了小周一个爆栗。“哎哟!老大,打不得,我还得动脑筋想个对策,看明天要怎么跟疯狗说呢!”小周捣着头
跳离暴力份子三步远。
“还用想?你打电话跟他约好时间就行了。”剪刀不忧不愁,恝然得很。小周摸摸鼻子只好照办,谁教他是大哥,自己是小弟呢?只能高歌一曲“金包银”,一吐心
中的郁卒。
翌日,剪刀、小周依约带着Sable的弟弟梁焱,拜访疯狗。
疯狗之所以叫疯狗,就是因为他一向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神经病发作起来,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对于疯狗暴恶乖戾的事迹,剪刀也时有所闻,不过双方没有利益上的挂勾或冲突上向是维持
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事实上,剪刀根本不把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
“稀客、稀客,剪刀哥大驾光临,不晓得小弟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疯狗嘴上说得谦卑,态度却是倨傲不逊。
“废话不多说,我们家小朋友不但被你的喽抢了,还被你们的人给打伤了。”剪刀把梁焱拉到面前。
“哟!好惨啊!鼻青脸肿的。”
疯狗一副同情的样子,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在装腔作势。
“听说还有人想把他打成残废?”剪刀斜睨着惺惺作态的疯狗。
“小孩子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剪刀的势力庞大,不是他所能对抗的,疯狗搓着手,涎着脸陪笑。
“真的、假的,我们心里有数,你就当卖我个人情,放过他,那我也就不追究了。”言下之意,要是疯狗不点头,他老大要发火了。
疯狗虽然疯疯癫癫的,也还听得出剪刀话中有话。
“剪刀哥开口,小弟自然不敢不从,我会交代下去,就说这位小兄弟是剪刀哥您的…”疯
狗顿了一下:“敢问剪刀哥,这位是您的什么人?需要您亲自跑一趟。”“妻舅!”
嗄?小周差点骇掉了下巴。
而梁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蹦出个“姐夫”来,就连剪刀自己也不明白。
如果他说梁焱只是个跟班,量疯狗也不敢动到他的人!只是奇怪,这两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还挺顺、挺有说服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