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他冲着她流露出顽童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梁霞没想到像他这样龙骧虎步的男人,也有淘气的时候,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我吃饱了!”剪刀满意地摸摸肚子。“你慢慢吃,我先去开车过来。”虽然剪刀已经付过帐了,梁霞还是拿出小钱包来。“老板娘,刚才我朋友吃的辣豆干多少钱?”“不用了啦!他每次来都喜欢偷吃我的小菜,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胖嘟嘟的老板娘不
肯收。“他就是调皮,你真要拿一盘给他吃,他还不吃咧。你是他女朋友啊?”老板娘随口问问。
“不是,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梁霞急急辩解。
“我从来没看过他带小姐来。”老板娘瞄到熟悉的车子缓缓停在巷口“他来了!他人很不
错,虽然固执了一点,可是很实在,跟他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的优点。”老板娘把握最后的机会,为他们敲边鼓。
也不催、也不赶,剪刀就这么悠闲地半靠在车门边吞云吐雾,可是那种天生王者的气势,并
不因为他的闲适而稍减半分,就像一头…一头慵懒的公狮,让梁霞一时看痴了。
“你是做什么的啊?”在回家的路上,明知很不礼貌,梁霞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发问。“你想知道什么?”剪刀单手握着方向盘,凉凉地反问。
“我…”
唉!有时候好奇心太强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他看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耶!梁霞把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他吓着她了吗?剪刀从眼角的余光中,瞄见梁霞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坏人?”说就说嘛!梁霞鼓足了勇气,省掉言不及义、七拐八弯的赘言赘语。
绝!真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果然很“敢”!剪刀呆愣了一下,旋即朗声狂笑。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剪刀把车停靠在路边。“那要看你对‘坏人’的定义是什么?我是黑帮
头头,严格来讲当然要算是坏人喽!杀人放火、偷拐抢骗、奸yin掳掠…”他突然停止声息,倏地逼近梁霞,惊出她一身冷汗。
完了完了!他打算做什么?梁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坏坏地一笑,话锋一转:“开玩笑!我才不屑做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讨厌!吓死她了,还以为这下误上贼车,要被带去卖了呢!
“你那么有兴趣,我就老实告诉你好了。”剪刀打从心底不想对她有任何的隐瞒,反正他也
没干什么见不得光的龌龊事。“原则上我不碰毒、不沾色、不收保护费,纵贯线帮是做赌场、走私的生意起家的。”
“赌场?走私?”梁霞近乎白痴的重复他的话。
“赌场是拉斯维加斯式的大型赌局;走私嘛…只要不是违禁品我都敢跑。”剪刀一边叙述
他的“事业”,一边注视着梁霞的反应。“不过这两年,我们正泡在漂白剂里水深火热。”“为什么?”梁霞瞠大了美目,难以消化他话中的含意。
“因为现在的江湖不比以往,根本毫无伦理、道义可言;这样的黑社会,不混也罢!”剪刀翻了翻白眼,长嘘了一声,决定一次满足她旺盛的好奇心。
“目前纵贯线帮在道上算是扮演着仲裁者的角色,所开设的网吧、铁工厂、修车厂、货运行
等等,都是奉公守法、正派经营。”剪刀微侧着头,等候她的判决。“你认为我是好是坏?”
“所以你是‘灰色’的喽?”既然他不是作奸犯科、十恶不赦的枪击要犯,又积极想要回归正道…梁霞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开心地作下结论。
“灰色?”
“是啊!‘漂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展开一抹迷死人的微笑,她拍拍他的肩膀,
像要安慰他“幼小脆弱”的心灵似的道:“没关系!避他黑道、白道,只要不违法又心地善良,都是好人。”
天啊!她也太天真了吧?他真想狠狠地吻醒她。
等等…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