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的一件事。
“求你…”察觉到他的退却,梁霞痛苦地呻吟着,在他的身下不住地蠕动,就像溺水的人死命攀住啊木一样。
剪刀哪里忍心看她受折磨,一咬牙,将情潮一波波地传送到她的深处…激情过后,红潮尽褪,从浊重的呼吸声中,他明白,怀抱里的人儿已经倦极睡着了,他知道
,她累坏了。抬起头来,窗外天色微明,没想到这一折腾,天,就要亮了。他打了个呵欠,拥着她沉沉入睡。
才过午,剪刀就醒了。轻轻抽回酸麻的手臂,不敢吵醒熟睡中的佳丽,蹑手蹑脚地踅到厨房。
“大哥,你饿啦?”小周听到声响,跟着进入厨房,只见剪刀在翻冰箱。“没有,我是想弄一杯解酒的果汁。”剪刀拿出柳橙、柠檬、葡萄柚。
“她醒了吗?”小周向外面张望着。
“还没。”据他估计,梁霞还得好一阵子才会醒。
“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谈。”属于男人之间的man'stalk,女士不宜在场聆听。“你是在担心疯狗?”剪刀利落地将水果洗涤、切半。
“大哥英明,我看疯狗不会就这么算了。”小周的烦忧全写在脸上。
“潘潘已经告诉他Sable是我的人了,他要烧纸引鬼我也没办法。”不是他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实在是有人欠扁。
“我们昨晚给了他一顿教训,虽然说是他有错在先,不过依照他的个性来看,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大哥快活了大半夜,他可是想了大半夜。
为了梁霞,他们兄弟俩一个劳心,嘿嘿嘿…一个劳力。
“兵来将当水来土掩,我就不相信他有什么能耐。”剪刀完全不在意,继续调他的独门解酒配方。
“就怕那个卑鄙小人又耍阴着儿。”小周对剪刀的轻敌颇不以为然。
“你怕他做小动作?”剪刀深视了小周一眼。这些年来,他们经历过的大大小小阵仗不少,奇怪!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小怕事?
“我们自然不怕他,我怕的是他会向Sable下手。”经过昨夜的事件,疯狗应该不难看出Sable对剪刀的重要性。
“她不会再去上班了,疯狗找不到她的。”剪刀单纯地认为,只要梁霞不在店里出现,疯狗就没办法找她麻烦。
“万一…”小周隐隐觉得不安。
“没有万一,我昨天已经警告过他了,除非他不想活了!”
再敲入两个蛋黄…搅拌均匀…好了!大功告成。
“安啦!别像个娘儿们一样,婆婆妈妈的。”剪刀把果汁放进冰箱。“我去看看她起来了没?”
小周只好希望一切诚如剪刀所想的天下太平。
可是,疯狗不咬人,还能叫疯狗吗?
剪刀摸回到床铺上,支着头,仔细打量起沉睡中的美人;秀眉、挺鼻,即使脸蛋上是隔了一夜的残粉,仍不减损她的美艳。
柳眉蹙起,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嗯!王子该上场吻醒公主了。
是王子和公主吗?还是美女与野兽?管它的,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先亲了再说。梁霞从黑甜乡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有成千上万个小人拿着铁捶在她的脑袋里用力敲击
,全身骨头像快要散了一样,四肢酸疼。
唇瓣传来的压触感,让她倏地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男子放大的脸孔。“天啊!我怎么会跟你上床?”
剪刀的心脏,猛然遭受无情的打击,几乎无法招架。
“你后悔了?”嗟!早知道说什么也要撑到小周把绳子拿来,将她给五花大绑,丢到阳台发
情去。“不是这样的,我并不后悔跟你发生关系,”梁霞红着脸解释,眼光随即一黯。“可是,我们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这样不是很荒谬吗?”
“梁霞。”她在乎的应该是她的贞操问题,那个才应该是“大代志”,为什么她反而对这种小事耿耿于怀?
剪刀实在猜不透这个小女人的逻辑是怎么推演的。算了!不研究,只要她没反悔就好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本名?”梁霞疑惑地眨眨眼。
“我有神通嘛!”他既然向陈经理保证过,就绝不会见色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