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他语带冷讽。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她强迫自己冷静。
“你是不认识我。”她若认识他,谅她也不敢玩到他头上来。
魏芙蕖松了一口气“所以你承认是抓错人喽。”
司徒隼鹰冷冷一笑,突然扣住她的雪臂,她只觉得自己被猛的一扯,还来不及喊疼,便发现自己正敞着大腿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惊慌的美目对上他残忍毫无暖色的黑瞳“你——”反射性地想缩紧大腿却反扣紧他的腰杆。
她的动作令他不屑地一笑,认定这是她勾引男人的技巧。
“勾起你的回忆了?”将她的双手反剪于背后,他冷漠地看着她。
魏芙蕖飞快的摇头,她真的不认识他。
司徒隼鹰黑瞳倏地一眯,迸发出严峻的气势。
“欲擒放纵不适合你。”他冷声警告。
魏芙蕖慌乱地眨了眨眼,挣扎地想退下他的大腿“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懂!放开我!”
这女人,嘴够硬!看来对她的惩罚不得不提早。
他握紧反锁她的手掌,一个使力,令她上半身不得不迫于力道地向前弓起。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的大掌上移置于她单薄洋装的领口,魏芙蕖惊煌失措的抬头,却看进他眼底的残意。
“不可以——”
话还未说完,只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她的洋装让司徒隼鹰由胸口直直扯裂至腰腹,如今已如破布般垂裂在她的臀部,露出她姣好胴体上样式保守的纯白胸罩。
魏芙蕖倒抽了口气,尖叫几乎要提上喉头,但那双黑瞳的冷残令她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这男人究竟想做什么!她好害怕
“这种小女生的内衣不适合你吧?”司徒隼鹰嘴角仍勾着残意,语带讥讽。
看出他的意图,魏芙蕖忍着尖叫开始奋力挣扎,但他的铁腕扣的死紧,她的扭动只是让手臂扯疼的更厉害。
“求求你,我真的不认识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至今仍茫然不知,只知道这男人定是将她错看成别人才这么待她。
一瞬间她想到芙蓉,会不会是错认成芙蓉?她想告诉他她不是芙蓉,可是却又迟疑不敢,若他也这么对芙蓉怎么办?她不能让他伤害芙蓉!
司徒隼鹰不理会她的话,径自剥去她身上残余的衣物,他这么做是有理由的,断定她全身赤luo必不敢逃跑。
司徒隼鹰冷邪的扬眉“没想到你瘦归瘦,倒是挺有料的。”
欲望瞬间扬起,他有些意外她的身子对他造成的影响力,看来故扮清纯的她似乎比夜晚的冶荡还能唤起他的欲望。
这倒是挺讽刺的,他向来不爱清纯的小女人,更何况是故作清纯的女人。
车子缓缓的煞车停住,须臾,前座的车门打开又关上,魏芙蕖张皇的抬头,发现四周一片静谧黑暗。
怕其他人打开后座车门见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她紧紧的闭上水眸不想面对那窘然的一幕,直觉地luo着身子撞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