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妳的脚伤还未痊愈,注意点。”
她只好乖乖坐回床上。
“有什么事?”他折回她的身边。
“我想…回纽约。”她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决定。
他直直地睇着她“等妳伤好了再说。”
“可是我留在这里,会成为你的负担。”她说出了自己的顾忌。
忽然间,那双锐利的黑瞳瞇了起来,还渗出一抹不易觉察的惊喜“妳担心我?”
她也吓了一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一时之问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走近她,执起她的下颚“不论现在妳走或不走,都已造成我的负担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应该已经知道妳是我的女人了。”他肯定地说。
“我不是!”她抗议道。
他冷笑“想除掉我的人可不这么想,而我…也不这么想。所以从此刻起,妳将是我的负担,也是我的责任,不论妳认同与否。”
她泄气地垂下肩头。
“当我的女人不好吗?”他认真地望着眼前这双晶亮的瞳眸。她总是莫名地牵动他的心。
这是怎么回事?他在生死边缘打滚多年,早就练就一身不为外力所动的本事,可是她却一点一滴地打散他的自制力…
难道只因为当年她以童贞救了他?
香苹望着他的黑瞳,百感交集。
这些年来,她未曾对任何男人动过心,但不知怎地,仅仅听了沙冽狼三个字,就能叫她心头一动。
多日来的生死与共,教她一颗心失陷得更深。
然而,多年来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告诉她,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逗留,但…她却贪心地希冀,她能成为他永久停靠的港湾!
但,若将这些真心话对沙冽狼表白,只怕会将他推得更远,因此她选择逃避。
“我不想成为任何男人的女人。”她还是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坚持。
“这也是妳当年不来找我的原因?”他逼问道。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需要对妳解释。”他骄矜地回道。实际上是不喜欢她的答非所问。
她冷冷地睇着他,好个骄傲自大的男人!
“当我的女人不好?”他捺下性子再问。
“那你会希望成为一个女人的男人吗?就像宠物一样被收藏?”她反问。
他的心头一紧“我不会成为任何女人的男人。”
“那不就结了?”
“但妳却是我的女人。妳的身体有我沙冽狼永远的烙印,我不准任何男人触碰它,否则我一定会让他痛不欲生!”他信誓旦旦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我想成为某一个男人的妻子,或是孩子的母亲,而非一个穿金戴银、等待召唤的情妇?”她以间接的方式说出她的渴望。
妻子?孩子?
这些字眼根本不曾在他的思维中出现过,她的话排山倒海地冲进他的心窝,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是个平凡的女人,多年漂泊的生活让我只想行个安定的家。家中有爱我的丈夫,有我和他爱的结晶,我可以看见丈夫进门时的喜悦,即使为了生活而疲惫,我也会感到甜美。我更希望听见孩子笑闹、哭吵的各种声音。他们是天使,是上天赐予的最佳礼物…”说至此,她的手不自觉地抚着小肮,一阵感伤。
而她要的这一切,他给不起,也不会给。
她失望的眼神,他当然捕捉到,但他不想面对,于是只丢了一句:“早一点休息。”说完,他快步离去。
她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双手颤抖得更厉害。
她想,他是永远也无法理解她的心情…
叩!叩!房门突然又被敲响,她死寂的心倏地苏醒。
难道是他回心转意了?
才一站起,立刻感到挫伤的脚疼痛不已,顿时也惊醒--
沙冽狼不会做这种事!
站在原地的她,又跌坐回床榻,力图振作地问道:“什么人?”
“霍伯小姐,我是海心,海森威的妹妹。”
“海心?”她起身,一拐一拐地走近门边。这么晚她来做什么?她依稀记得这个女孩对沙冽狼有强烈的占有欲,也视她为情敌。
门打开后,海心朝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希望我没有打扰妳休息。”她虽然这么说,但执意进房的态度却十分坚定。
香苹知道海心来这里绝对不是单纯的问候,也好奇她想做什么,所以她说道:“进来吧。”
“谢谢。”
“找我有事?”关上门,香苹开门见山的问。
海心没料到香苹是这么有个性的人,不过也因此放胆地要求“我希望妳能离开狼哥。”
香苹怔了一下。她知道海心对沙冽狼的强烈感情,但是这么直接要她这个“情敌”退出,也算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