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要回我的女人。”
“好吧,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已答应夜影,自然不会将人交给你。”山口英夫放下茶杯。
“如果我拿她交换呢?”他再度拎起花惜人,两人此刻几乎是前胸贴后背。
此举令山口英夫的胸口忽地一窒。其实他对花惜人并没有所谓的男女情感,但这一刻他就是不愿见到她靠在沙冽狼的胸前。
“放开我!”花惜人尖叫。
山口英夫登时显得有些浮躁,但仍未让沙冽狼看出自己的转变,只是冷淡地说:“我不认识她。”
花惜人倏地瞪大眼睛。
拜托,她为他们山口家整理庭园也有大半年了吧!说不认识她也太扯了!
山口英夫却看也不看她一眼。
沙冽狼当然知道他会这么说,继而说道:“但你母亲却视她如至宝。”
“那又如何?”
“如果我将她这双会栽、会种的手指轻轻一折--”他故意以**的动作抚过花惜人白皙的指间。
花惜人忽然感觉到沙冽狼并非无情人,只是个急于找回心爱女子的痴情男人罢了。
山口英夫见状,倏地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他竞受不了沙冽狼对花惜人的小动作!
沙冽狼将他的大动作看在眼底。显然他压对宝了!
这个女人不只是山口英夫母亲的宝贝,在山口英夫的心底似乎也有些许的分量。
“怎么样?”他持续**花惜人的手指,想探采对方的底限。
“来人!”山口英夫立时喝令道。
门外立刻出现人影“是。”
“带香小姐过来。”
“是。”
沙冽狼露出胜利的浅笑。
“别得意,我只是让她自己决定跟不跟你走!如果她不愿意,我会全力保护她。”山口英夫微微动怒。
沙冽狼但笑不语。
十分钟后,香苹走进这里,一看见沙冽狼,立刻想逃走,但山口英夫却将她安在身后“有我在。”
“香苹?”花惜人一见到她,惊讶地低唤,同时也为山口英夫那句“有我在”,心口感到一股不知所以的闷疼。
“惜人?”香苹也看见沙冽狼的大掌摸着惜人的小手,妒意隐隐升起。
山口英夫说道:“这个男人说来找他的女人--妳。我想问妳,妳愿意和他一起走吗?”
看着沙冽狼的大掌仍然在惜人的小手上来回抚摸,她突如其来地对山口英夫拋了一句连她也不相信的话:“亲爱的,你昨天不是才说要娶我为妻,并要我考虑的吗?”
山口英夫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但旋即意会“是的,那妳考虑得如何了?”
“我决定--”
沙冽狼却趁其不备,迅速将香苹从他手中抢了回去。“妳和他没有任何决定!”
“你不肯娶我,山口英夫愿意,难道我不能同意吗?”香苹怒问。
山口英夫这才了解他俩的心结所在,但却不想便宜这个男人,又将香苹抢了回来。“她是我的!我会给她一个名分,一场盛大的婚礼,还会给她一群儿女!”
“你--”沙冽狼怒瞪着他,准备再次抢回香苹。
山口英夫却将她搂在胸前“你呢?你能给她什么?”
“该死!”沙冽狼的怒气几乎随时会爆发。
香苹轻轻挪开身子,偷偷望着失控的沙冽狼,她从没见过他为谁这么失控过,他…是有点爱她的吧?
只是他对她的爱,足以让他对她做出承诺吗?
山口英夫决定再下一剂猛药“香苹,妳就嫁给我吧。我绝对是个有担当、有勇气释爱的男人。”他的话中极尽讽刺沙冽狼的意味。
她望着这个十足入戏的山口英夫,忽然有些怔忡…
沙冽狼再也忍不住了,以极快的手法亮出小刀,作势准备划伤花惜人的脸蛋--
“住手!”山口英夫立时放开香苹,架开沙冽狼,护住花惜人的脸蛋,但那锋利的刀还是划过他雪白的和服上,血慢慢地渗出…
沙冽狼立刻抢回香苹“她是我的女人,要当新娘也必须是我沙冽狼的!”话毕,他搂着香苹倏如一阵风走出和室。
外头,山口英夫的保镳立刻将沙冽狼团团围住,只闻山口英夫不带任何情绪地喝令:“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