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他怔了一下!
是的,她没说错,是他逃了,不是她。
“起码让我保护你到凶手抓到时。”他力求双赢。
“有意义吗?”她很开心自己终于能突破心房说话。
“对你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但对我有意义!”他说得斩钉截铁。
“什么意义?”她仍然透过门扉,简单地将她的疑惑传给他。
“开门。”他不想在门外解释,他渴望立刻见到她,从未这么冲动过。
“我…累了!”她又缩回自己的壳里。
咚咚!他突然抓狂地猛力敲着房门“开门!不准赶我走!”她却在那端哭得更伤心。
他说错了吧!不是他先赶她走的吗?
他说,他不是个好男人,不可能给她幸福的。那么琨在她开门与否,以及剩余的时间应否由他保护,应该已经不是重点了。
因为她怕,怕随着时间的加长,自己陷入的程度更无法估量。
她怕,好怕啊!
“莫寒修!”他的声音大到引来水卿君。
“火。”水卿君抓下他捶打的手“你先回去休息好吗?”
“哼!”他甩开她的手,有些迁怒“看你搞的好事。”便往外走。
水卿君只能苦笑摇头。
男人总是不了解女人,却以为自己是女人的天。当女人自觉后,男人才惊觉女人根本不受他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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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楝大小适中的屋子里,挤了五、六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正是鬼面,下面的弟兄正在向他密报:
“老大,我们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如今待在火焰君身边的女孩,就是莫愁的妹妹。”一个叫黑狗的黑衣人说道。
“很好。”
“要不要我们再次…”黑狗做了割喉的动作。
“你们有把握?”鬼面冷冷地觑着黑狗与其他的人。
这时,下方的人面面相觑,面有难色。
“没用的东西!”鬼面恼怒地说道。
“老大,我们会想办法。”黑狗又道。
“要快,不然大伙都会成为砧板上的肉!”鬼面啐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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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莫寒修就请水卿君带她到这里的冰雕室,只因莫寒修很想沉静在冰的世界,以厘清心中的感情。
不一会儿,莫寒修已在专属的冰雕室中,门外则守着风逸君派来的保镳,随时保护她。
莫寒修看着这个巨型冰块,手中握着冰雕的刀、槌,一直思考该怎么下手。
在波士顿,她最常雕的是希腊神话的人物、马车,还有她已逝的哥哥,甚至她年幼的那个家…
只是此刻,她想雕的是——
旋即,她被才上心头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想雕刻的是火焰君,原来,这个男人早已在她心底深刻成印。
拿起冰刀、冰钻、钉槌,她开始一块块地敲打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男人的脸型已经雕出来,往后退,她一直望着眼前的作品,泪水不自觉地潸潸落下…
她真的忘不了他啊!
门扉这时被轻轻开启,然而莫寒修却充耳不闻,完全置身在自己的作品中。
推门而入的水卿君,一见到那冰雕的人物,着实吓了一大跳!
她轻喟地摇头,直觉该退出这里,让莫寒修一个人沉淀在自己的思绪、情感中,但,她有必要告诉“当事者”这个情况,于是折回前厅,打了通电话…
“火,我觉得你最好来这里一趟…”
火焰君收线后,立即抛下正在开会的高级主管,飞也似地跑来冰宫。
当他推门走进冰雕室,背对着他的,是只穿了一件单薄衣衫的莫寒修,神情专注地拿着冰钻、槌子在冰块上敲敲打打。
一见她以冰雕的人像,火焰君的心倏地狂跳。
她的手真巧!她在沙堆堡的那一次已见识过,只是没料到她冰雕的技术更好!
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来雕刻?将他刻画得如此栩栩如生,她究竟用了多少的心思,或是说用了多少“情”感,透过手中的冰钻,在零下的室温下一直雕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