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跨,只见莉莎戒慎地跟着沙克洛夫,仿佛知道他会给自己一顿不轻的排头吃。
戴着金边眼镜的尼尔森,神情肃穆地盯着小铁盒里的两尾蛇尸,并拿着钳子左右来回地检视着。
“这是一种产于非洲草原区的罕见眼镜蛇!如今出现在梦之园只说明了一件事——”罩满眉心的是沉重的阴郁。“有人刻意饲养它。”
一种心照不宣的电流在彼此的对视中,答案立时浮出台面。
“为了进一步确认,我先将它们带回医院,有结果再告诉你。”尼尔森轻轻阖上小铁柜的盖子、脱下手套,先前的严肃继而化为无形。
“谢谢你。”沙克洛夫仍旧沉浸在过往的阴影中。
尼尔森却打破阴霾,兴致盎然地问道:“曼菲她起床了吗?”连姓氏也省了,叫得十分亲热,听在沙克洛夫耳里格外不是滋味。
“做什么?”沙克洛夫神经紧绷地像有人来偷矿似的。
“私事。洛夫,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因为你对女人一向不浪费时间的。”他故作轻松,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沙克洛夫又怎会听不出来?
胸口有股莫名闷气一涌而上,他忿忿按下传唤仆人的电铃——
“杰克,去请纪小姐下来一趟。”声音硬得像是与管家有深仇大恨似的。
尼尔森突然有种不好的兆头。
洛夫从来不会为女人烦心的,为何一提到纪曼菲却会有这般异样演出?
该不会是…对她动了心?!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有胜算?
花厅的门这时被敲响,两个同样挺拔的男子纷纷回神。
“请进。”男主人的气势在此刻彰显无疑。
“找我有事,沙克洛夫先生?”随意将青丝以发交盘整至发顶的纪曼菲,问得风轻云淡,轻松的粉橙色两截式裤装,亮丽地照映出她健康却骨感的娇躯。
瞥见尼尔森,樱唇立时逸满了笑“嗨,早。”
尼尔森蓦地醉在她一抹春意的笑容中,无法言语。
他一直以为盛装的女人才是最无可挑剔的,没想到写意自在的装扮,也能照亮女人的美丽!
“不是我找你,是他。”沙克洛夫极力漠视她带给自己的强烈震撼,声音阴寒得像地底发出来似的。
“尼尔森?”似鸟啭的情爽声调,霎时令人忘了所有烦忧“找我有事?”
“我…”尼尔森像个大男孩腼腆地瞥了沙克洛夫一眼,暗示他该退场了。
偏偏沙克洛夫佯装无知,继续霸坐在花厅的高背椅中,看着他俩。
尼尔森暗喟了一声,难不成这小子真的对曼菲有意思?!
不!他得拿出美国先民的拓荒精神——绝不退缩!倏地他大胆而真挚地说;“你今晚可有空?”
“有什么事我可以效劳的吗?”单纯的纪曼菲,热心反问。
天啊!这美若晶石的女人,难道连心也如晶矿——不解风情?
尼尔森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已经够嫩的了,没想到她…
一鼓作气,他再次出击“还记得研讨会那晚,我和你谈到第二支舞的事吗?”
她笑了,逸着只有他俩才明白的促狭“这事啊,我想…”一种不知为何想捉弄沙克洛夫的心念即起,于是大方地笑答“应该没有问题。”
喜出望外的尼尔森,真想高呼哈利路亚,他激动地一把搂住纪曼菲,献上美国式的亲吻。
红曼菲本能地急急推开他,笑得好尴尬。
这些男人是怎么了?
沙克洛夫强吻她以示“惩戒”,尼尔森却为了一支舞激动得不能自己!
还是水晶矿让她宽心!男人,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