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听母亲提起过这个教派,由于教仪太过诡谲,在十余年前,就被明令禁止传道,可是听说有些教友还是秘密活动。
“我们调制的‘药方’最大的特色在于一旦使用后,半小时后药效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警方想借此破案,也无从破起。”她的声调和阴鸷的容颜同样冽透刺骨。
“难怪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到。”他若有所思地说。
“当然。再说,我以银链转移目标,谁会想到我将药剂擦在她们的眼皮上?”
“你真够狠!”
“怎么会呢,起码,我对你就手下留情。”
“哼!”“姐夫,哦,不,我该叫你洛夫的。我一直想当你的新娘,可惜,你那该死的迷信的母亲打着‘为了不让我深陷危机’的借口,不让我嫁给你。所以,求人不如求己,我只好亲自上场啰。”
“你不怕我清醒后揭发你的恶行?!”
“安啦。我给你的药剂,与她们的不同。”
“什么意思?”惶惊不安情绪再次流蹿周身。
“半小时后,你不会记得我们曾经有过的对话,只会对我死心塌地。”
“你简直胡说八道。”他大声咆哮。
“不信?我们走着瞧。反正沙克夫人的头衔,我是顶住了!炳——”
“谁说的!”挑战的声音从容不迫地由莉莎的背后传来。
“你?”莉莎瞪大双眼。
“曼菲?”沙克洛夫兴奋地喊着,没想到他的天使竟然没走,再度搭救他?!
“是我,没想到吧。”纪曼菲昂首阔步地走向莉莎。
“是没想到,不过,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莉莎挑衅地问。
“你想试试看吗?如果你有点大脑,就当知道璀璨王朝手下无弱兵。”她已经抽出云鬓里的冰晶飞标。
“你也该明白伊斯玛教徒用毒于无形。”莉莎作势地挺起胸。
“我只知道中国的金庸小说里西毒欧阳锋有这种本领,其他的人全是夸大其辞。”她逐步向莉莎逼他。
“站住!否则再过半小时,你的心上人就成了我莉莎·罗门的丈夫了。”她喝道。
纪曼菲果然止住脚步,却面不改色“我不在乎他会成为谁的丈夫,但如果你将他变成个只会对老婆唯唯诺诺的傻瓜,我会以这冰晶将你那张花容月貌毁于一旦。”
“你敢?”莉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能从你切断的桥下逃生,也能从你释放的毒蛇群中闪避,自然无畏你的挑战!璀璨王朝有一句致理名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加害我的朋友,我本该连本带利还给你,但念在你对沙克洛夫一片愚痴的分上,我会手下留情的。解药拿来!”纪曼菲秀出冰晶飞镖,一个箭步抵住莉莎的咽喉。
“什么…解药?”莉莎试图轻轻推开冰晶飞镖。
刀面却在纪曼菲的加压中,越来越接近莉莎的粉颈。
“别轻举妄动,否则失血过多,自行负责。”纪曼菲不为所动。
“我没有解药。”莉莎想以时间换取胜算。
“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纪曼菲一个反手,将她压到沙克洛夫面前“洛夫,她对你做了什么?”
“用紫水晶杯喝了一小口葡萄酒。”沙克洛夫再次为纪曼菲的表现喝彩。
“好。莉莎女巫,让我也为你倒一杯吧。”说着,她就持住莉莎,抓起桌上的酒瓶。
“有问题的是那只酒杯。”沙克洛夫连忙提示。
“喷!喷!喷!看你有多阴毒,竟想得出这种方法。这么办吧,中国有句谚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半个中国混血儿的莉莎女巫,你该听过吧。”纪曼菲又压着她拾起那肇事的紫水晶杯,作势要凑近她的唇边。
“不!不!我给解药。”她惊慌地尖叫,突然全身抖了起来。
“拿来!”
莉莎利用从颈边抽出置放解药的项链时,迅速以手肋拐了纪曼菲一记,趁机逃跑,边跑边叫:“沙克洛夫留给你吧。”
“你这个巫婆。”纪曼菲连忙起身,却还是晚了一步。
“莉莎·罗门,你要去哪里?”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在花厅外响起。
不一会儿,只见斯文的尼尔森拽着抓狂的莉莎走了进来“洛夫,你还好吧?”
“老命尚在。”沙克洛夫自我调侃道。
纪曼菲再次拾起水晶杯,凑近被钳制住的莉莎面前“我觉得你还是先抿一口自己精心调制的葡萄酒酒杯吧!也好让我知道你身上的解药到底管不管用。”
“不要!不要!”莉莎惊悸地鸡猫子鬼喊了起来。“求求你,这解药是真的,快给他服下,迟了,他就会变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