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碍于承诺?
她该相信田伯的话吗?
强摘的瓜不会甜,她心知肚明,他应该是『被迫』娶她的!
因为他『碰』过她的身子,对吧?
这样强迫得来的婚姻,是她要的吗?
她只是单纯的希望,拥有一个女人想要的疼爱与珍惜,也只是希望将她的身子,乾乾净净地献给她深爱的丈夫。
可是,易天令是她命定的丈夫吗?
她不要,也不该要一个不能全心全意爱她的丈夫。
她该怎么办?
留与去,似乎…两难。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而那涂满蔻丹的五指,正拨著手中的手机。
“喂。”女子的声音夹著几分不屑“是我。”
“我知道。”那端的男子冷淡地应对。
“东西又放回世贸的展览馆内,这次不可以再失手了。”她不假辞色地威胁。
“放心吧。”
女子冷哼了声便收线。
但愿如那人所说,若是这个蠢蛋又失败,更会引起物主及警方的注意。
旋即,她又拨了一通电话“喂,我要你们替我办两件事…”
阖上手机的同时,嘴角泛起阴冷算计的笑…
午夜,冷风骤起,云层低锁,转眼雨下…
易天令的车子缓缓驶进车库,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他走进别院。
雪白床单上躺著的,正是他日夜悬念的“爱妻”睇著她平静的睡容,一天的疲惫似乎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慢慢地走近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连呼吸也变得低缓,为的只是不想吵醒睡梦中的纪玥璇。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生命如易折杨柳的女人!
有一天,他会和这个女人共组一个家…
不自觉中,他的嘴角放柔了。
“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啊!”纪玥璇忽然不安地挣扎,拧著眉心,一睑苦痛与无助。
“玥璇!玥璇,你醒醒!”他连忙握住她的手,谁知他越是握著她,她挣扎得更凶。
“放开——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求求你们!”她低啜地喊,泪珠也在这时溢了出来,心跳更加快速。
不对!
易天令放开手,并从床边拿起一罐精致的瓷瓶,打开,凑近她的鼻端。“玥璇,醒醒!”又拍了拍她的肩头。
几秒钟后,纪玥璇缓缓从惊悸中苏醒过来,望着几分眼熟的天花板,再度寻著叫唤她的声音来源。
突地,她看见易天令那张俊魅慑人的脸,正忧心地望着自己,她像被人泼了盆冷水,登时醒了。
“你——”她声音沙哑地说。
“嘘,再睡一会儿,我会陪你。”他温柔地安慰。
“不用了,易大夫。”她刻意疏离他。
“易大夫?”他的胸口宛如被一辆疾驶的摩托车冲撞而过,挫痛不已。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叫自己“易大夫”?
“你是易大夫,不是吗?”她反问,双瞳冷若寒潭。
“错!”冷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狡狯。
“错?”她很想不理他,却发现很难。
“对你而言,我是你的丈夫,易太太。”—抹隐敛的得意之色一闪即逝。
“易大夫,易太太这个头衔我要不起,你另寻他人吧。”唇边的笑意竟如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