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
“Sophia,跟我回去,最佳名模奖是你的,有了这世界级的荣誉,不出五年,你将是伸展台上的霸主,无人可及,我保证。”
“我没兴趣。”她淡淡地道“当初离开就没想再回去,那地方不适合我。”
“那你干嘛要入这一行?”他气急败坏的吼着。
“是你拉我的。”她无辜地摊手。
“可是你成功了,而且你注定是为这一行而生的,你忘得了舞台上的辉煌吗?”Eric心急如焚,他感觉她似乎越来越远,远到她的身影恐怕再也不会出现的闪光灯聚焦的台上。
“忘了,都忘了。我是为自己而生,只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赶快去挖掘新秀吧,我们的合作关系早已终止,你别白费力气了。”狄红罗说得毫不在乎。
“为什么?”Eric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她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说一不二,一直是这般,但他想知道让她如此决绝的原因。
“跟你不相干,别问了,知道也没用。”她撒出软钉子。“对了,既然你来了,就在此跟你说再见。但我应该谢谢你,起码你让我挣足了过好下半辈子的钱,也交到你这个朋友。”
“我该拿你怎么办?Sophia,告诉我。”Eric激动地上前搂住她。
狄红罗反抱住他,轻轻地说:“祝福,为自己和我。”
“会的,我会的。”
两人笑着松开彼此,眼眶噙着泪水,都尽力忍住不让它滑落。
两个牧场员工虽不清楚上演的是哪出戏,但伤感与泪水是会传染的,所有人都没讲话,这时如果有人蹦出来大吵大嚷是格外杀风景的。
偏偏——
“红罗,红罗,大事不好。”单野苯回杀猪似的跑过来,挥舞着手臂,在她面前站定“大事不妙,我不小心听到冽的电话,我跟你说…”
她悄悄话在她耳边讲话,听得狄红罗眉头一紧。
“知道了吧?你的敌人还多着哪,必须采取行动,步步为营。”
她长吁一口气,慎重地点头“我知道该做什么了。”
单野蔷被她面无表情的反应和太过深沉的声音吓得眼皮直跳“你要作啥?”
“买军火。”咬牙切齿。
“啊?”单野蔷傻眼“干什么?”
“毙了他。”
“谁?”不会是…
“龙冶冽。”她口气凶狠得似要谋杀世仇。
“你想当寡妇?”单野蔷惊恐不解。
“我还没嫁他。”不说还好,讲到这个更是怒气难抑,还没嫁过去就要经受七弯八折,血压忽上忽下。页过了门还得了?
对别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她必须行动,速战速决。
当然,解决之道可不是真送颗子弹给心上人。
一阵风呼啸而过,留在原地的只剩提供情报的单野蔷和被彻底遗忘的Eric。
“请问,我可不可以…”Eric别有用心地走向单野蔷,头一回见到这么娇小可人的东方女孩。
“不可以。”干脆地不留馀地。
“我只是想…”他试图解释,顺便搬出英国男士的翩翩风度,试图迷倒眼前令他精神顿振的女孩。
“你只是想搭讪,来一段异国艳遇。”单野蔷皮笑向不笑“可我告诉你,艳遇是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你想掳获的那颗芳心在我身上,而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听话,回到你的百花园,相信一个国际知名的经纪人最不缺的就是倒贴的女人;还是我眼拙,夸张了阁下的魅力?”她美目流转“你不希望这样吧?”
Eric哑然,既而朗声大笑“天啊,你的口才与外表差太远了。”
单野蔷也笑“不只你如此说。”
“可你怎知我非真心?”
“我相信自己的魅力会让你甘心娶我,但遗憾的是我不想犯重婚罪。”她忍住笑讲出重点。
“你结婚了?”Eric大大吃惊。
“不像吗?”单野蔷决定今后在与男人打交道前首先亮出结婚证。
“你几岁?”
她嘟起红唇“问女士的年龄非绅士所为。”
“好好好…”Eric举手投降“我不再打你的主意,可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遇问Sophia的私事?”他太好奇了,看到她一副赶着去杀人的样子。
“既知是他人私事,又何必多事!”单野蔷不留情面。“不送客了。”她转身走向牧场,扬了扬手算是再见。第一次见面,连朋友都算不上,连客套都省了。
Eric绝非死缠烂打之人,苦笑着摸摸下巴,透过汽车照后镜打量自己。
嗯,仍与这三十二年来一样帅,可是却不受某两位女士的青睐。也许是到时候修整打理一番。
既然没人理,杵在这里就太没意思了。Eric好笑地离去,准备去挖掘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