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在金家庄,小姐难道没有贴身的丫环吗?”
“为何有此一问?”金映蝶抬起水亮的眼眸,好奇地问道。
“因为小姐事必躬亲,很少需要小红在身边打点,又传闻金家庄用户当今天下第一首富,所以小姐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随身侍女呢?”
“为何不可能?”金映蝶淡然一笑,道:“原本我是有一个贴身丫环叫水嫣,是爹爹安排是我,自小与我一起长大,年纪长了我四岁,算算也应该为她许个夫家,总不能教她一生服侍我,恰好扬州城外有一名年轻秀才与水嫣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就在月前,我送了笔嫁妆,将她嫁了过去,之后一直找不到合意的替补人选,就一直空下直到现在,我只不过是个江湖儿女,并不是那么需要有人在身边服侍。”
红听了直羡慕那水嫣幸运,能遇上金映蝶这个好主子。“小姐真好,不像摄政王…”
“王爷他怎么了?”金映蝶追问的语气过分的急切担心,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
“小姐最近难道没发现王府静了许多,咱们这些底下人个个说话小心,走路小心,我想就连那公鸡清晨都不敢啼叫得太大声了呢!”小红夸张地说道,表情生动。
“为什么?”金映蝶只管追问原因,不理小红的加油添醋。
“王爷最近脾气怪得很,要是哪个人不小心出了大错,王爷搞不好会诛杀他九族,教那人不得好死。”小红愈说愈惊慌,煞有其事似的。
“胡说。”金映蝶冷冷地斥道。
胤烈向来赏罚分明,论事公正,虽握有倾天权力,她却相信她绝对不会如此滥用大权。
“小姐…”小红嗫嚅。她从来没有看过金映蝶动怒的模样,只是淡淡地皱起眉,就教人打从心底害怕。
金映蝶吁了口气,浓密的长睫微掩冷冽的眸光,扬起纤柔玉手挥退小红“你下去吧!”
“是。”小红偷觑她一眼,才快步离去。
此刻的金映蝶为自己反常的态度哭笑不得。她总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就算有人在她的面前怒骂她冷血无情,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再难听的话语她都听过,却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然而对象换成胤烈,她便急着想维护他。
傻瓜!她暗骂自己,丢下书本,步出青缇轩。
☆☆☆
走出青缇轩的金映蝶引起天策府中不小的骚动,她行经之处,无不引发人们的惊叹,她无双的美貌,气质清灵,眸光慧黠,黑发如缎,肌肤赛雪,轻慢却散发自信的步履,教人不舍将目光移开。
虽说金映蝶入府一事无人不知,但是除了几名婢女曾经目睹金映蝶的美貌之外,其余的人皆禁止进入青缇轩中,所以他们总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却又因为那几名婢女的描述太过夸张,教人无法相信天下真会有如此丽人。
天策府中跨院众多,庭园广大,虽说景致各异,美不胜收,但教金映蝶几乎在其中迷了路。
几名杂役远远地走过来,原先行色匆匆,不敢多作停留的他们,见到了金映蝶都不禁愣了一愣,停下脚步。
“请问几位小扮,可知摄政王人在哪里?”金映蝶逮到机会,赶紧向他们问道。
其中一名小厮环顾同伴一会儿,才讷讷地回道:“王爷这几天似乎心情大好,在流风轩设宴款待几位大臣。”
他们没有见过金映蝶,原本是不该将王爷的行踪告诉她,然而却无法抗拒她的魅力,因为她的音容有如天上的女神般教人倾慕敬畏,轻柔的声音如和风般徐缓悦人。
心情大好?金映蝶微微地皱起了眉心。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就如小红所说一样,府中的人个个有如惊弓之鸟,惟恐触怒了谁似的。
“能带我去流风轩吗?”她柔声求道。
“姑娘也是摘月楼的人吗?”方才说话的小厮不敢置信地问道,其余的人也与他一样都满脸疑色。
金映蝶美艳绝伦的容貌的确是世间少见,花魁的头衔她当之无愧,只是她的气质有着超然绝世的清灵,怎么可能是个烟花女子呢?
摘月楼?金映蝶多年来为了经商行遍大江南北,不会不知道摘月楼是什么样的场所,那里可是京城名流玩女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