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竟是有些欢喜。
糟了!她似乎越来越不讨厌他了!她在心里虽暗叫不妙,然而当他一亲近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想要他。
“邪儿。”炎极天从身后揽住她的纤腰,俯首在她的耳畔柔语道:“昨天,你见过一个奴匈将军,是不?”“我是见过,那又怎样?”她侧首昂起小脸,水亮的瞳眸瞟了他一眼,笑道:“我没有过问你的事情,你也不要想插手管我的!”
看炎极天的样子,她知道遥岑是守紧了口风,没说出她送密函给奴匈单于之事,至于他会知道她见过申屠,应该是他在京城里的眼线多,那个申屠又笨得可以,忘了?装,才教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行踪。
不过,依她看,炎极天迟早都会发现密函的事情,只不过,到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不,我不想过问这件事,但是有一点要让你知道,那就是咱们的前怨未了,你可不要傻得再加上新仇,到时候,我不会饶过你的!”说着,炎极天有力的长臂蛮横地搂紧她的纤腰,沉声警告。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蔺邪儿昂起小巧的下颔,扬起长睫,微瞇起妖野的眸光,横睨着他的脸庞。
“别这样看我,你又教我情不自禁了!”炎极天扳过她的小脸,狠狠地攫吻住她的绛唇。
“唔…”蔺邪儿闷吭出声。
炎极天总是用这一招来避不回答,偏偏蔺邪儿就是被他狡猾的招数搞得七荤八素。
讨厌!他才帮她缠上的胸布,怎么一下子就又从她身上消失了。蔺邪儿美眸圆睁,发现炎极天硬实的热火抵在她的背后,蠢蠢欲动…
二十年前的烽烟,今日再起!
铁令如山,三十万大军从各方营地开拔,浩浩荡荡地开进京师,顿时,人心浮动,惶惶不安,坊间谣传着蔺邪儿叛国的流言。
“不可能!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炎极天神情冷怒,一掌击在案上,顿时在紫檀木上印下一个鲜明的掌痕。
“四爷请息怒!”刘罗拱手,老迈的嗓音平静,他还是唤炎极天?四爷,只因炎极天坚持继位之前,不愿听人唤他万岁爷。
就算此时,朝中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大臣禀明心志,愿臣服于炎极天,誓死效忠。
再加上蔺邪儿下令起兵,更教群臣唯炎极天是从,不料炎极天却是护着蔺邪儿,不肯相信她会叛变。
“她虽然是个任性妄?的人,却是个是非分明、懂得自律之人,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炎极天平缓怒意,扬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但是我们依照四爷的吩咐,跟踪申屠一直到燕州,在他的身上,我们偷到了一封书信,是那天蔺侯爷亲手交给他的密函,信在这里,请四爷过目!”刘罗隐约猜出炎极天与蔺邪儿的关系匪浅,只不过,这一回证据确凿,不容得炎极天再护私藏短,是该做了断的时候了。
炎极天接过密函,鹰眸一敛,扬起长臂,冷声道:“你先退下吧!”
“是!”刘罗退守门外,并没有离去,等待炎极天随时召唤。
炎极天握紧了信函,脸色沉凝,纵是四下无人,他仍旧不透露出一丝情绪,纵使此刻他的心里充塞着激荡的情感。
他森牙一咬,微瞇起湛黑的眼眸,打开蜡封,抽出信纸。
难道他与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够当敌人吗?他神情冷淡地摊开信纸,忽地,他勾起一抹笑容,狂狼的笑声夺喉而出。
这时,门外的刘罗听见炎极天突如其来的笑声,不禁一愣,打从背脊泛起寒意,机伶伶地战栗了下。
只因炎极天的笑声,笑得狂、笑得诡异、笑得教人毛骨悚然。
“什么?她起兵要叛变?”
躺卧在床榻上气息虚弱的董卓,此时猛然惊醒,看见几名曾经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似乎希望他给众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