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动作流泻而下,微眯的秋眸盈着水光,很是享受他的抚触。
“不要引诱我犯罪。”他揶揄地轻笑道。
“对不起…”她的心跳如擂鼓,低垂着小脸不敢看他,白痴也知道刚才她的表情有多放荡。
“野地求生竞赛可不比夏令营,不止要让自己存活下来,更要通过一道又一道的关卡,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躺着回来。”他的手指眷恋地绕着她柔亮的发丝。
“我不懂,为什么他们要如此虐待我们?”鹰绾云眨动着杏眸,天真地问道。
“挑战自己的极限。”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极限在哪里?我不喜欢运动,让我一直持在实验室中就好。”
“别让洛爷听见这些话。”他沉声警告。
“听见了又怎样?”
“奥洛”的领导人洛韬对鹰绾云是个威严却陌生的名字,她不如源之介等四人见他的次数多,近几年来她更是足不出户,也就更加陌生了。
“他会让你半年不能进实验室,只做你最不喜欢的事情,譬如运动、打斗。”瞎子才看不出鹰绾云最讨厌刀剑之类的东西。
他和她是邻居,偶尔无聊时他会过来看看,在她滑稽的学习中找寻生活的乐趣。
这是他的秘密,若告诉了她,以后就少了好玩的笑料,等哪一天他变善良后,再告诉她好了。
“变态!”鹰绾云娇斥一声。
“洛爷听了一定会很得意。”折腾他们这些小辈是洛韬闲来无事的消遣,多年来他们已知道骂了也没用,反而会被整得更惨。
鹰绾云苦笑,小嘴扬起迷人的笑弧,她看着源之介道:“下次换我们整他好不好?”
“同意。”他正想这么做。他伸出大掌握住她纤柔的小手,扬起一抹浅淡而迷人的笑。
被他的大掌握住的感觉让鹰绾云的心儿一震,方才来不及逝去的笑意在她的唇边扩大。
摘去了眼镜、放下了长发,她的脸蛋在黑发衬托之下,带着些许少女的青涩,与即将成熟的女性气质。
他不禁看痴了,探出大掌摩挲着她精致的小睑,不经心地掠过她细致的五官。
不!他恢复冷静地立刻抽回手,将那失控的情绪抛在脑后,站起身来,邪冷的表情再度回到脸上。
“出发时间会有人来接你的。”他丢下淡淡的一句话,睨了她一眼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目送他离去,只是她没有发现,自己眼中竟有淡淡的舍不得。
她贪看他眼底那一抹邪恶如魔的笑,总教她的心悸动不已。
山上的雪终年不化,不知道是谁挑选这种鬼地方,首要就考验到他们的耐冷能力。
鹰绾云穿着白色的雪衣,手带白色的羽毛手套,很是抢眼。
几个评议委员一定是很没有耐心的人,要求速战速决,搭车子上山对他们而言太慢了,一行人坐上直升飞机上半山巅。
这一架直升机中除了驾驶就只有他们五个人,其余的人在另外的几架直升机,其中还包括了不少救护人员。
平时的雪线没有那么低,今年却偏偏遇上了酷寒的冷冬。
“紧张吗?”洛云飞笑问鹰绾云。
四个男人,一色的黑,轻松的优闲神情让人有种他们不过是要去滑雪,而不是接受生死的挑战。
“一点点。”她说谎,因为细嫩的嗓音微微发颤。
小顽固,明明就怕得要死,却还逞强。源之介深邃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
绾云感觉到他的嘲讽,她敏感地看向源之介,两人的视线在瞬间相交。
他也毫不客气地回望她,一点儿都不介意她逮到他看她的视线,淡淡的笑意噙在他唇边。
下次你就会习惯。他用眼神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