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看着脸色凝然、让他心跳失常的女人,只差口水没有流下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王府闲人勿进,说出你的目的,是谁派你来的?”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腰间的软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哼,散步?他以为唐寻府是他家的后花园吗?
软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咽了一口口水,眉头颤抖两下,眼巴巴地看着剑“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剑呢?”
这女人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答案呢?”她危险地眯起眼睛“大皇女派你来的?”
“我不是谁派来的,我是府里的管家。”紫非鱼看着她的眼睛,确定这女人是玩真的,一不小心,他的脑袋就会和身体说拜拜了。
“管家?”玉瑭璕眉毛一挑“你以为我会相信?”
她压根儿就忘了闻棋和藕画求她留下的管家。
“真的,我对天起誓,我真的是管家,绝不是你认为的刺客。”
这会儿,他不得不认真考虑自个脑袋的问题,即使面对着心仪的女子,他也笑不出来了。虽然他对她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可暂时还无法若无其事地面对她拿剑威胁自己的样子。
老天真的要亡他不成?
好不容易让他找到完美的最佳女主角,好不容易遇到能够让他脚软的女人,可是下一刻,他可能就成为她的剑下亡魂了!
“看来,不来真的你是不会老实说了。”
她哼道,手中的剑已经在他的脖子上警告似的划出一条血丝。
紫非鱼忍住痛,皱着眉“大小姐,即使你不相信我,看在我对你一见倾心的份上,你下手也不必这么狠吧?即使我是嫌疑犯,也有申诉的权利,你不能这样动用私刑偷偷地把我解决掉,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还敢大放厥词!对付刺客,我有就地正法的权力。”
玉瑭璕冷笑,嘲讽地看着他,还有他脖子上汩汩而流、滑过剑身的血,第一次见到这么没用的刺客!
“慢,慢,有话好说,你千万不能把我就地正法!”他举手投降。
“哼,那就招吧!”她冷哼,料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我真的是府里的管家,要不然,你叫闻棋、藕画来,她们会证明我的清白。”
紫非鱼叹了一口气。拜托,她可千万不能再划下去了,不然他会当场血溅五步,希望她快把闻棋和藕画叫来。
他的命在她眼里怎么这么不值钱呢?
亏他对她一见钟情!
呜呜…
他太可怜了…
“好,再给你一次机会。”玉瑭璕瞥了他一眼,她倒要看看他想如何脱身“来人!”
两个护卫出现,恭敬地单膝跪在她面前,看见被剑指着的紫非鱼,大吃一惊“殿下,让你受惊了。”居然有刺客混进来了。
“去把闻棋和藕画叫来。”玉瑭璕道。
一个护卫急急离去,而另一个护卫则上前反手把紫非鱼绑住。
紫非鱼吃惊地看着她“他们叫你殿下?你是玉瑭璕?”
“大胆!不准你对殿下无理!”护卫扬声怒斥。
玉瑭璕不理会他的讶然。
“殿下,听说有刺客混进府里了。”闻棋与藕画匆匆赶来,一起跪在主子面前。
“起来回话,你们认识他吗?”玉瑭璕指了指护卫手中的紫非鱼。
闻棋、藕画这才起身转过头,看到紫非鱼一惊,性急的藕画大叫“紫非鱼,你怎么在这儿?”
紫非鱼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妹妹,你们快点证明我的身份吧!不然我真要被你们的殿下就地正法了。”
原来她就是玉瑭璕啊!
果然与众不同,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相遇,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会永远记得她拿剑划过他脖子的样子!被有性格,够狠,最重要的是超级对他的胃!
“他是谁?”玉瑭璕挑眉。
“殿下,他就是我们求你留下的管家紫非鱼。”闻棋回答。
玉瑭璕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脸色缓了缓,示意护卫替他松了绑,冷冷警告“以后不准乱闯,下次我也许会直接割断你的喉咙。”
“殿下,他刚进府不懂规矩,不小心冒犯殿下,请殿下恕罪,我们会好好教他,绝不让他再打扰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