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凝重,玉璟瑄没有上朝,女皇很不高兴,所以早朝过后,她把玉瑭璕和风吹彻召进了御书房。
“璟瑄为何不上朝?”女皇劈头便质问风吹彻。
“回陛下,昨夜景宣府失火,璟瑄受了伤。”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玉瑭璕一眼,有些失望。
“那瑭璕,你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早朝因皇太女之事,朝臣又吵成了一团,并对玉璟瑄擅自缺席表示不满,对玉瑭璕的伤也有诸多猜测。
“回母皇,儿臣昨天不慎坠马,擦伤了手,只是小伤,请母皇不必在意。”玉瑭璕恭谨地回道,面对风吹彻探询的眼光,只回他一记冷然的眼神。
“是吗?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个府里失火受伤,一个坠马受伤,前两天宫里还有一个摔伤的,一个不慎落水的,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吗?”女皇不信地冷哼“朕不希望因皇位而让你们手足相残,我们毕瑄国不同于其他国家,我们的国人一向与世无争,身为皇族中人,应该做为表率。”
“请母皇放心,我们姊妹一向相安无事,怎会手足相残呢?”玉瑭璕敛下眼,长长的睫毛遮挡了她眼中真正的想法,不过她有些讶异。宫里居然也出事了?
“母皇,璃珂和瑢璈没事吧?”
玉璟瑄居然还不放过他们,他们两个根本不会妨碍到她!
“他们两个没事,你有空去看看他们,璃珂一直嚷着要去你府里。”女皇挥挥手“都下去吧,你们做事都要有点分寸,知道吗?”
“是,陛下。”风吹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并不真诚。
“是,母皇。”
玉瑭璕和风吹彻出了御书房,一路无语。
“二殿下的伤没事吧?”风吹彻突然开口。
“承蒙关心,不知大殿下的伤好吗?”她客气地回答,不愿看他脸上虚伪的笑容。
“没事,皮肉伤而已。”他看着她,笑得很无奈“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失望。”
“我也很失望,告辞,我要去看看璃珂。”懒得和他多说,也不想听任何关于玉璟瑄的事,她转身往后宫的方向走去。
来到玉璃珂的住所,发现她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玉瑭璕一惊,忙问:“璃珂,到底怎么回事?你没事吧?”母皇明明说不严重的。
“姊姊,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掉到水里去,咳咳…染了点风寒。”玉璃珂扬起可爱甜美的笑,看到玉瑭璕手上的纱布,脸色一黯“姊姊,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上次不是要你小心吗?怎么又出事了?”玉瑭璕忍不住板起脸,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头“我不在宫中,无法时刻保护你,所以你要更加谨慎才好。”
想起昏迷不醒的紫非鱼,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表情凝重。
“嗯,我以后会小心,我还要去姊姊的府里看那位神奇的管家呢!”玉璃珂坐起身笑道,抱着她说“姊姊好久都没进宫,母皇又不让我出宫,我好想你哦,等我病好了,我求母皇让我出宫去你那儿住几天好不好?宫中好无聊,我好想姊姊呢!”
“嗯,不过要等一段时间,现在姊姊府里出事,没办法让你看那位神奇的管家了。”玉瑭璕抱着妹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很严重吗?”玉璃珂担忧地问。
“嗯,管家受伤,无法让你看到他的神奇之处了。”不知道非鱼现在醒了没有?
“姊姊,你一定很难过很伤心。”
玉璃珂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悲伤的姊姊。
“为何这样说?”玉瑭璕轻问。
“因为,姊姊的泪掉到我脸上了。”玉璃珂抬起头,指着自己脸颊上的泪珠说:“以前,姊姊都不会哭。”
她吃惊地伸手摸着不知不觉滑落下的泪。她竟然在璃珂面前落泪都不自知,她的心都挂在非鱼身上了。
“姊姊一提管家,眉头都皱一块儿去了。”玉璃珂掏出手帕擦着她的泪“姊姊只会为重视的人掉眼泪,就像小时候我因出水疹差点死掉,姊姊就哭得很伤心。”
对,非鱼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不想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