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如果我是老板的话。”他扬起眉看着她。
“你不是这家酒店的老板?”看清他脸上恶作剧的表情,她不禁怀疑。
“酒店是我兄弟的,不是我的。”
“可是他们叫你少爷。”
“我家的仆人也会称我那个兄弟少爷。”
“所以刚才你是在骗我,你…过分!”受骗后的羞辱,让她歇斯底里起来。
“我是该骗你,我道歉。”风驰日诚心的道歉,她难过的受伤表情让他莫名的感到怜惜。想伸手安慰她,又怕更刺激她,他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道歉有什么用?”甯雨娃还没恢复冷静。
“是迟了点。”他被她说得有点罪恶感。
“我不管,你要帮我找个工作。”
“可惜我兄弟不在国内,目前无法拜托他。”
“反正你要设法。”她不知道自己的脾气居然这么硬,不断的强人所难。
“我倒是有一个职位空缺,为过我想你不会答应的。”他摸摸下巴故作深思状,故意语带玄机,挑起她的兴趣。
“会,谁说我不会答应的,你说。”现在只要有地方收容她,就算要她当老妈子她都答应,反正煮饭这种事,学了就会了。
“情妇。”他看着她张大了口、睁大眼睛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女人真好骗,也许他真的该收留她,至少这会让他在台湾停留的日子不至于太无趣。
“无聊!”看他笑得不可遏抑,她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换衣服吧,我们要走了!”
电梯一直到了地下室二楼停住,甯雨娃狐疑的看着四周。这是一个私人停车场,酒店中的私人停车场?好奇怪。
他们坐进风驰日的黑色积架跑车中,车子俐落的滑出车位。直到车子离开酒店,甯雨娃才弄清楚他们居然是穿过一段地下道,从另一栋大楼出来。天啊!她在台北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从来就不知道有这一段“地道”?难怪心宁说等不到他带女人出现。
“什么?跟丢了?”甯震海愤怒的站起身。
“她跟进小巷中就不见了,我想一定是在附近的建筑物里。我的手下已经全部出动,很快就会找到她。”黑衣男子似乎完全不将对方的怒气看在眼里。
“你最好做到。”甯震海不具什么威胁性的说着狠话,他的气势因黑衣男子的不在乎而弱了下来。
黑衣男子只是扯扯嘴角,流露出些许不屑。空气因两人的静默而有些凝滞。
铃——电话声响起,适时打破僵局。
“嗯,查出她的落脚处。”黑衣男子接通手机,简单的命令着。
“找到人了?”看他切断电话,甯震海心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