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在说什么,她的反应明明就是此地无钱三百两。
“你到底是谁?”他有力的双手撑住大门,将她困在他的双臂之间。他没心情和她打哑谜,他要弄清楚她的身分、她接近他的目的,还有,她为什么骗他?
“我是…杨娃。”她仍低头闪躲他的逼视。他发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发狂的追问?他将她活动的窨整个罩住了,空气一下子变得很稀薄,她听到自己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胸腔难受得像被东西梗住。
“你到底是谁?”他大吼着问。左手蛮横的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挣脱不开,她索性豁出去,同样对着他大吼。“我想怎么样?”看来不受点惩罚,她是不会老实说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底却跳动着怒火“说这样吧!”说完,他霸道的覆住她嘟得老高的红唇。
她活该受惩罚,含着她柔软甜美的嫣红,他在心中这样想羊。他要她知道,没有人可以戏耍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回答他的问题,接受他的命令。
一接触她的红唇,他才发现自己难以压抑的渴望。他该在她受到惊吓之时就停手的,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不如他计划中的顺利。当他想到时,他们已身在他的房中,而她更是全身赤luo的瘫在他怀里…
当激情终于退却,甯雨娃恢复神智倔强的紧咬下唇,不让羞愧的泪水滴落。她是怎么了?他分明是故意让她难堪的,但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迎合着他;他蛮横的以这样的方式处罚她,她该死抵抗的,然而她居然不觉得排斥,这…相较于她的自责与羞愧,风驰日是满腹的懊恼。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投入程度,从吻住她的唇那一刻起,他就忘了一开始吓吓她的目的。即使后来猛然想起,也只是刹那的意识,他的举动完全脱离应有的常轨。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调剂品。他会在工作闲暇之余找女人来暖他的床,不过仅些而已。将她们踢下床,是他随时都有把握做到的事。但是,看到她强忍情绪,咬得嘴唇都发白的样子,他竟莫名的觉得难受,想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她。
“不要碰我!”她往旁边一缩,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冷漠的拒绝他的好意。
她的闪躲让他一僵,心底的不舍转为怒火。“这是你不合作的后果。”
她抬起眼,怨怼、愤怒地瞪着他。“这是惩罚吗?”
她的眼神几乎让他心软,但她的语气却又激怒了他。刻意无视于内心的疼惜,他高傲的说着违心之论:“没错!”
“哼!”她冷笑“现在你满意了?”抓起地上的衣服,她要自己挺起背脊、坚强的走出这里。反正他都看过了,现在遮掩只是徒留笑柄,她要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
“慢着!”在她踏出房门之前,他艰涩的收住她。该死,她为什么不把衣服穿起来,光看她光滑的背影,就让他蠢蠢欲动。痛苦的压下猛烈翻搅的**,他不带一丝感情的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说的话,你又想惩罚我吗?”她嘲讽的转达过身,怀疑自己听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是真是假,眼前的他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认为我不会吗?”他借着找烟的动作,强迫自己的眼神离开她的身体。要是再看着她,他真的会将她拉回来,再让她无力的臣服于他。
“你不是无所不能的风大少爷吗?想知道,去查啊!拿女人出气,传出去只会是个笑话!”甯雨娃讥讽的挑衅,感觉到心底的酸意又起,在泪水夺眶而出之前,她傲然的快速转身离开。
风驰日再没有开口,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涌起浓浓的不舍。他对她的反应太过不寻常,这不会是个好现象,他该试着忽略她的。“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甯震海气愤的质问。